“算了,看在鄧州一地百姓的份上,晚點讓曹福支一萬貫的銀錢送過來,算是借給大郎的。”
唐奕一愣,還有這好事?白送錢過來?
曹佾從唐奕的表情就看出他的想法,正色道:“大郞不要以為這錢借給你的,更不是我曹景休為了討好官家,賣你一個人情!”
“那是為何?”
“為了鄧州百姓!”曹佾坦然道:“魏介呈給官家的摺子,景休有緣一見。不得不說,大郎的嚴河坊做成了一件官家乃至千古君王都想做,卻很少有人做成的事。”
“.....”
“大宋現在是太平盛世,一點不弱於漢唐之盛。但自古天下承平,最多也只能讓普通百姓有得吃,有得穿,就是極限了。天下有多富,說的是富人有多富,百姓的生活其實沒有多大的變化。”
“但是,鄧州不一樣,還從來沒有一個地方,是從根子上開始富裕,變得生機勃勃。”
“鄧州一系列的動作,受益最多的不是富戶貴族,而是普通百姓。這讓官家看到了希望,也讓大宋看到了希望。”
“所以國舅這是...”
“這一萬貫,就算是曹佾為鄧州治民出一點力吧!還請大郎三思而行,莫要把一州生計置於兒戲。”
“可是....”
曹佾說得大義凜然,唐奕卻沒有半分敬服,甚至還擺著個苦瓜臉。
“可是一萬貫不夠....”
靠!曹佾真想踹死唐奕,當老子的錢是大風颳來的不成?
唐奕紅著臉道:“既然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那小子也跟國舅說幾句貼心的話吧!”
“洗耳躬聽!”
“小子不是一個商人。”唐奕第一句話就讓曹佾一怔。不是商人?那你這是折騰什麼呢?
“有些東西牽涉甚大,小子不能和國舅細說。但是,我可以告訴國舅,如果我只想做一個商人,只需要在別處稍稍花一點心思,五年就可以讓開封首富姓唐!”
“.....”
“之所以要在酒上下功夫,真的是有另外的打算。”
“什麼打算?”
唐奕頓了一下,“國舅請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