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坊求租!鄧州唐子浩....
與其說,這算是唐奕在大宋玩了一把‘牆頭小廣告“,倒不如說,是把‘戰書’立到了白樊樓的眼皮底下。
寫了一遍還閒不顯眼,唐奕乾脆把那一排鋪面所有的牆白都寫上了赤紅大字。
然後回身過街,來到臉色鐵青的週四海面前。
“大掌櫃覺得....這‘學費’交的如何?”
週四海眼中寒光閃動,勉強壓住心中的悶氣。
“很好!”
“當真是人不輕狂妄少年,老夫倒有些期待,唐公子如何把酒鋪開在我樊樓眼皮子底下。”
唐奕一扁嘴,“大掌櫃喜歡就好,那咱們就看看,醉仙是怎麼被嬌白擠死的。”
週四海氣得說不出話來,覺得自己多呆半刻都得讓這小子氣死,一甩大袖,“老夫等著你!”說完,大步轉身而去。
童管事惡狠狠地瞪了唐奕一眼,也憤然跟上。他恨不得上去撓死唐奕這個賤人!
他媽的,你開在哪兒不好!?非得到樊樓對面來找死?
你死不死咱管不著,但是,我的分鋪掌櫃的啊...
唐奕見這二人就這麼走了,偏頭對身邊的張晉文、黑子道:“這老王八蛋真沒禮貌,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只不過....
只不過,唐奕有意沒壓低聲調,別說是週四海,就是在三四樓的人也都聽得見,唐子浩又罵人了。
“喂!”週四海都快進樊樓了,卻聽身後的唐奕高聲叫道:
“今天這樑子就算結下了,醉仙對嬌白,誰先認慫,誰就不是娘養的!!”
週四海一個趔趄,若不是童管事扶著,肯定就栽地上了。
唐奕滿意地環視四周,“效果不錯!收工!”
說完,領著黑子、君欣卓,還有張晉文大步而去。
張晉文縮著腦袋,忐忑地暗道:這回可算是真的撕破臉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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