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管新鋪,那可不是一樓主事能比的,最起碼是獨擋一面,身份、地位立馬從高階堂倌兒變成掌櫃級別的了。
眼瞅著,‘童管事’就要變成‘童掌櫃’了,他能不高興嗎?
所以,現在他反倒盼著唐子浩蠢一點。
只要唐子浩不和樊樓合作,那他這個掌櫃的就當定了。
一月之期馬上就到了,童管事懸著的心也慢慢放下了。.都這麼長時間了,看來,唐子浩是不打算服軟了。.如此甚好,他起鋪子之時,就是咱榮升掌櫃之日啊!
正站在三樓露臺之上想著美事兒的童掌櫃,隱約看見有四個人影兒從馬行街行了過來,立於樊樓高大的彩門之下。
童管事一激靈,心跳都漏了一拍,心說,奶奶的,你來幹嘛!?
稍一晃神,童管事的就回過神兒來,心中苦道,看來,這‘童掌櫃’的美夢泡湯了。
但,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慌忙回身,要去稟告週四海。只是,情急之下沒注意腳下,被門坎拌了個趔趄,狼狽的衝出了露臺。
“童管事,這是怎了?”幾個姐兒見他慌張而走,不禁好奇,下意識地朝樓下看去。
“咦?那不是年前那位‘舉杯天地醉’的唐公子嗎?”
其中一個姐兒正是那日猜對了迷,得了賞錢的那位粉頭兒,一眼就認出站在最前的那少年正是唐奕。
“是那位鄧州唐子浩?”
“快讓我瞧瞧!”
一眾姐兒聽了風頭,立刻圍攏過來,嬉笑如鈴,朝著樓下猛看
“那個就是隻吟半句詩的唐子浩?嘖嘖,還挺俊俏的...”
“俊俏有何用?”有的姐兒看過之後一臉失望。“還以為是個偏偏美男子,原來只是個少年,太嫩了。”
“嫩的好呀,老孃就喜歡嫩的。”
“呵呵呵呵,浪蹄子!”
姐兒們一陣推搡笑鬧,引得樓中的食客也都把目我投了過來。心說,也不知道這群豔娘子又在調戲哪家公子了。
...
且說童管事慌張地跑到週四海那裡稟報,說是唐奕上門了。
週四海最近幾天本來有些心煩意亂,但聽罷之後,神情一鬆,露出得意的笑容。
“看來,這個唐子浩還不算太傻,終還是妥協了!”
童管事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附和著,心裡卻暗叫:“他是不太傻了,.我這升職加薪,卻不知又要等到猴年馬月去了。”
“倒是要先恭喜大掌櫃,又作成了一筆大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