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奕這才回過神來,面前的不是週四海。
勉強扯起一個笑容,“你回去吧...我再呆一會兒。”
僕役苦著臉道:“可是...可是,您交代找來的那幾位漆匠、木匠、鐵匠、金匠,還有泥瓦匠,都侯了半天了。”
僕役也是沒法,要不然,誰都看出來,這時候得離這位遠點。
“還有...王里正他們挖的那口大窖,也有一丈來深了,剛剛王老伯還來問過,要不是繼續挖...”
“哦....”唐奕這才想起,今天本來是叫了一幫手藝人。
“多給些銀錢,讓他們先回去吧,就說過幾日再來。”他現在還真沒心情幹別的。
“讓王伯那邊也收了吧。”僕役如蒙大赦,領了唐奕的意思下去了。
待僕役下去了,唐奕漸漸斂去臉上的暖意。
“樊樓.....”
“週四海!!!”
“那咱們就試試,看你怎麼攔住我?”
....
之後的一段時間,唐奕都窩在回山。
冷靜下來之後,他也想明白了,那天週四海夠狂,但是.....
他也有狂的資本,樊樓確實不簡單。
張晉文打聽多日,竟不知樊樓背後那個‘主家’是誰。就連宋楷、龐玉這些京中紈絝也是雲裡霧裡,有的說與將門大族有關,還有的說,那是皇室其中一支的買賣。
張晉文隱晦地表達,是不是讓范仲淹出面幫著化解一二,唐奕差點沒直接罵娘。
他媽的,打不過就叫家長,那老子還提什麼富宋強宋?這才剛開個頭兒就玩不轉了,那還不如早點回鄧州守著小酒坊做富家翁算了,還出來瞎折騰什麼?
....
就在唐奕全力運作,要和樊樓掰掰手腕之時,樊樓也沒閒著。
似是週四海有意為之,京中最近傳出樊樓在內城尋找鋪面的訊息,說是樊樓準備把酒麴和嬌白外售的業務分出來。
事外之人聽了沒什麼,樊樓家大業大,怎麼折騰都不為過,但是,唐奕卻知道其中的深意。
這是刻意針對醉仙的。
樊樓之所以一直沒定下店址,就是週四海在等訊息,等唐奕或是認慫,或是...
送死!
對此,唐奕只能抱以冷笑。
你狂!?
爺比你更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