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生意都還在鄧州,但是這個主心骨兒是必然要跟著範相公走的。他一走,張全福總覺得不踏實。
“今日召集大家,是為了以後做一些打算。”唐奕直奔主題。“張伯,給你家大哥去個信兒,讓他儘快回鄧州。”
張全福一怔,立馬陰轉晴.....
“到了蘇州那邊,也需要自己人把生意鋪開,張大哥經商多年,是最好的人選了。”
“我一會兒就手書一封,讓晉文歸家!”張全福難掩興奮。
之前想讓大兒子回來酒坊支應,唐奕沒同意。他還有些悻悻然,以為唐奕不想張家的人過多的摻合進來。如今唐奕馬上就要走了,他更是心裡沒底,生怕唐奕把他們給甩了。
沒想到...唐奕早就有了打算。
“自己人。”這說明,以後張家和唐家從此算是真的綁到一塊兒了。
“大郎啥時候走啊?”馬老三擰著眉頭,突然問道。
唐奕道:“應該快了,等魏大人一到,就動身。”
馬老三聞言眉頭擰得更深,低頭想了半天,才道:“大郎身邊不能少了使喚的人,讓你嬸子跟著你去,我留在鄧州看店。”
唐奕有些哭笑不得,“咱們是一家人,我更是視您和嬸子如親生父母,就算是要使喚的人,也不能勞累馬嬸,花錢僱一個就是了。”
馬老三臉子一板,“自己家裡有人,還花啥冤枉錢?”
噗!張全福直接噴了.....
“我說親家啊!都這個時候了,您怎麼還算那點小錢兒?”
唐奕不禁吐槽道:“張伯說的沒錯,之前,讓您給唐記僱兩個人,您也是不樂意。”
“呵....就那破店,我看關了算了。”
如今掙了“大錢”的張全福,哪看得上唐記那間小店。
“咋是破店?!”馬老三不樂意聽了。“一天三四貫錢的收入呢!比你那破雜鋪掙錢多了!”
呃.....
張全福對這個憨實老漢實在是無語,覺得有必要跟他掰扯掰扯。
“親家,不說大郎有多少錢。你知道,光你家在這酒坊裡的一成份子,這倆月掙了多少嗎?”
“多少?有唐記多嗎?”
“唐記?”張全福一聲嗤笑。“你玩命兒賣一年的油煎包子,也掙不來這麼多!”
嚴河坊這兩個月光賣酒,就收錢八千餘貫,肥皂、香皂收三千多貫,工料開支和這鉅額的利潤比起來,幾乎可以忽略不計。馬老三佔了一成的純利,那就是將近一千貫錢。
一千貫,要是全是銅錢,上稱量重,就是四千多斤,得用好幾輛大車才能拉走。這馬老三居然還是小農心態,為了一點兒小錢兒苦心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