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內地的公事與私事都私了後,陳志文又與幾位一起來華富豪見了一面,正是泰山會的幾人。
“陳生,聽說你拿下了燕京市國貿中心的專案?”郭鶴年也難得來一次內地,正好知道了陳志文在這裡後,便過來拜訪了。
“是的,這個專案我還與國內提了,要做就做大一點,我準備直接將規模提高一倍,不說全球吧,至少要成為亞洲最大的貿易中心大廈吧。”陳志文笑了笑說道。
“有志氣啊,當初我聽說日本那些財團,對著燕京市各種獅子大開口,還要內地針對性的降低日本部分商品的關稅,差點沒把我給氣死,這群狗日的。”郭鶴年笑說道:“我曾經也想過來投資,不過這個專案至少需要5億美元,這對我來說難度有點大,必須從其他大量業務中籌集資金,比較麻煩。
不過陳生你現在投資了,那也就好了,省的我們要向小日本受氣。”
一旁的包玉岡磕著瓜子,笑說道:“郭生大氣。”
“小玩小鬧而已,真正在內地大投資的,還是你們啊。”郭鶴年搖頭說道。
“那你這次來內地,沒什麼投資計劃嗎?”陳志文問道。
“不算投資吧,你也知道我的主要業務是糖類貿易,國內這邊目前缺糖,所以希望從我這買一些,這件事也比較麻煩,一旦被外界知道了,可能立馬就漲價,可是又瞞不住。”郭鶴年搖頭說道。
“這是不好解決,不過你可以考慮在國內選擇一些地方,大規模種植甜菜或者甘蔗,再建一個大型製糖廠,應該會好一點吧。”陳志文問道。
國內缺糖,是解決不了的,因為人口太多了,現在目前的種糖製糖技術又不行,自然缺的厲害,而幾十年後,農業科技發展起來了,可人均需求量也上來了,國內有限的土地要保證主糧的安全,糖類自然還是依賴進口,與大豆一樣。
“我是想過,可是行不通,國內的土地,大型農場非常少,能適合甘蔗或者甜菜種植的地方就更少了,而因為不能集中種植,導致運輸成本也特別高,不管在哪建制糖廠也是行不通的,這種事,需要國內地方政府長期規劃,可能十年以上才有可能成功,遠水解不了近渴。”郭鶴年搖頭說道。
“這倒也是,那我也無能為力了。”陳志文無奈說道,他雖然富可敵國,不過也不是什麼事情都能解決的,或許糖類進口也花不了多少錢,但這種事他也不會刻意幫忙。
畢竟,糖類雖然是重要物資,但還不是生存的必需品,如果哪天國內嚴重缺主糧,威脅到很多普通老百姓,那自己可以幫一幫,但其他的他可沒興趣。
“其實也不是沒辦法,我準備在東南亞再擴大種植甘蔗園,如果跟國內簽署長期穩定協議的話,既能保證國內糖類的進口安全,又能保證我投資的專案不會因為國際期貨而虧損,算是一舉兩得吧,就是哪怕東南亞這些地方,也還是需要三四年時間才能成規模。”郭鶴年說道。
“那也比沒有好吧”。陳志文笑了笑說道,郭鶴年這種糖類與部分糧食貿易巨頭,對專業農場也有所投資,與他這種純粹是囤地的不同,人家是真真正正的經營,花費大量資金投入,動輒一個農場幾億美元,而因為需要大量工人,也能帶動當地的大量就業。
華人財團,其實也是靠著這種方式在東南亞站穩了腳跟,銷售渠道在歐美其他地方,那麼東南亞一些國家才拿他們沒辦法,只能依賴他們,因為殺雞取卵的話,可能最後整個產業都沒了。
“其實還有一個方法,直接購買現成的農場,就是還得依賴陳生!”郭鶴年笑說道。
“我?能做什麼?”陳志文好奇說道,自己在美洲地區有不少農場,但地理位置,都是不適合種甘蔗的,且自己目前的主要意向,還是牧場,因為投資低。
“印尼的最大農場,是屬於怡和的。陳生應該明白我的意思了吧!”郭鶴年笑了笑說道。
“明白了,這樣的話,如果我成功了,那郭生也必然能夠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陳志文笑說道。
其實,不要說與自己走的近的幾人,就是香港的很多普通人乃至媒體,都估摸著陳志文遲早要收購置地,實在是一家如清晨的太陽,另外一家則是落幕的夕陽,雖然後者的規模還很大,但頹勢已經很明顯了。
而這次地產危機,在市場上已經在流傳置地欠下了滔天鉅債,不過沒什麼實質性的證據,且置地多次公開表示一切賬務狀態良好,同時季度的股息正常發放,加上本身影響力仍然重大,各方媒體也不敢亂寫,這件事也就只能成為普通人茶餘飯後的話題了。
不過,對於商業大佬們來說,雖然不知道置地財務的具體情況,但只需要根據有限的資訊,如置地的核心資產,公開的債務資訊等等,就能大概判斷置地的債務情況了,顯然非常不好。
以陳志文之前幾年對香港英資的態度,加上之前在地產市場上的高賣低買,稍加判斷,就能知道下手是遲早的,只不過不確定什麼時候,且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如何破解怡置互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