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經記者或者專家,他們這些人,自己去上戰場,那就是十去八輸,不過靠著無數次的對股市評判,只要猜對的次數多了,那就可以獲得很大的一群追隨者。面對有人大量入手九龍倉股票的情形,自然立刻公佈了出來,或透過電視節目採訪,或透過報紙。
訊息一出,更是引得無數股民瘋狂去購買九龍倉股票,一些專業的投資機構,也看出裡面的機會,紛紛加入進來,一時間,九龍倉股價暴漲,很快就從10港元一股升到了30、40,到了2月底,股價一度突破50,九龍倉的市值,也從10億港元漲到接近50億港元,差點超過了置地。
“兒子,你可真是厲害啊,我之前收購的九龍倉股票,轉手一賣,就賺了4000萬港元,早知道當初應該再多買一點,就能賺一個億了。”陳家別墅裡,陳天福看著電視臺裡對港股市場的分析,有些後悔的說道。
“能賺這麼多已經不錯了,這要感謝李嘉成啊。”陳志文笑了笑說道,在自己一方收手後,他就告知了自家老頭可以趁著12月九龍倉股價才剛剛抬頭的時候多收購一點,陳天福也相信自己兒子的話,果斷入手了2000萬港元,現在到了最高峰的時候,丟擲去血賺了一筆,比開發幾個普通小區還要賺的多。
“那你那邊也賺了不少吧。”陳天福笑問道。
“賺了一些,一個億吧,我也不能拋售太多,也要考慮以後再收購的時候,我這邊基數太低不安全。”陳志文點點頭說道。
九龍倉的股價達到40港元一股的時候,陳志文便下令將部分之前低價收購的股票再賣掉一部分,以回籠一定的資金,等未來九龍倉股價下跌時再收回來,一來一去也許也能賺個大幾千萬甚至一個億以上。
不過無論怎麼樣,他也得保證手中至少還有25%的九龍倉股票,要不然拋售太多,在未來想再回購太多,反而又會導致股價大漲,因此這次也就拋售了5%的股票,按照之前的投入來看,差不多賺了1.5億港元,但考慮到未來九龍倉的股價不太可能再跌回10港元一股了,具體賺多少,還得看什麼時候再以什麼價將這些股票給收回來。
“李嘉成有些太沉不住氣了,現在股價到了這麼高的級別,以長江實業的規模,根本沒辦法再繼續下去了。”陳天福有些感慨的說道。
“滙豐都插手了,李嘉成就算有本錢也玩不下去了。”陳志文說道:“不過,上半場結束了,下半場也才剛開始而已。”
“那如果沈弼也一樣找你,你怎麼辦?”陳天福說道。
“我不是李嘉成,沈弼可以半威脅李嘉成,但威脅不了我,而且怡和與滙豐關係本身就不是很好,怡和已經求了一次滙豐,再來一次的話,恐怕紐壁堅都不一定拉的下這個臉了。”陳志文說道。
陳天福說:“可是,從滙豐的角度來說,沈弼是不希望香港任何一家財團的規模超過滙豐的,之前怡和一直是滙豐的心頭大患,但現在你也是之一了,再收購九龍倉,沈弼肯定不願意這種事情發生。”
“這麼說也有道理,但大勢所趨之下,沈弼也沒的選擇。”陳志文點點頭說道。
後世包玉岡在1980年一個電話從滙豐借走21億港元,這種嚴重違法銀行法的快速借貸,顯然就是沈弼力排眾議的行為,這可不是他與包玉岡關係較好,而且因為當時的置地在香港房產上升的階段規模大幅度增加,連帶九龍倉的海港城也即將竣工,怡和的規模已經開始威脅滙豐的地位,於是他才藉著包玉岡的手斬斷了怡和的一個翅膀。在這個過程中,滙豐還可以從包玉岡那血賺一筆利息。
包玉岡當時嚴重依賴滙豐銀行,現在的陳志文可不是,收購九龍倉,志在必得,光是一個未來可以年收租百億港元的海港城,就值得一切,這麼大的收益,以後用來反哺自己的那麼多實體產業,會產生更大的經濟效益。
“那你準備從李嘉成手中收購他的股票?”陳天福問道。
“對,不過要等市場理性一點,只要李嘉成在滙豐的壓迫下宣佈放棄九龍倉的收購,那股價自然也能跌下來,到時候在股市上面我還可以再收購一點,這樣差不多就是與怡和攤牌的本錢了。”陳志文點點頭說道。
讓事情如歷史一樣發展,是他的故意行為,最大的好處就是他不必第一個出面,如果是他第一個出面,那九龍倉的股票可不只漲到50港元了,無論是股民還是各大投資機構,顯然更相信陳志文的財力,是能夠收購九龍倉的。
推到前臺,就不能渾水摸魚了,等到李嘉成宣佈放棄收購,九龍倉股價雖然不至於跌到曾經的低價,差不多二三十港元,這個價格也是陳志文能接受的,畢竟,他一直收購九龍倉的股票,收購到了後期成本肯定會增加,不可能一直保持最初的價格。
“行,如果需要資金的,我這邊最近還能拿出一筆。”陳天福頓了頓說道:“到了5月,中環地鐵站就要預售了,按照現在的房價上漲趨勢,估計能賺個1億多港元,金鐘那邊要到8月份預售,賺的估計也就比中環少一點,加上很多專案也開始收尾,我這邊湊個5億港元,應該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