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要安排一下?”安琪問道。
“那就見吧。”陳志文點點頭說道。
第二天下午,文華東方酒店總統套房內,陳志文見到了這位掌控著自己最大財產的人。
“陳生,非常高興能夠見到您。”塞拉斯一臉“誠意”,似乎二人剛剛見面,且沒有任何矛盾。
“塞拉斯先生,也許我們應該早就見面了。”陳志文淡笑著說道,自購買下希爾頓酒店後,陳志文其實對於見不見希爾頓酒店的管理層也沒太大興趣,他原本也不在乎這酒店的價值,安排給手下去操作就行,但自己不見歸不見,希爾頓酒店的高層居然也不派人過來認識一下,雖說酒店管理一方有著絕對的經營權,但這麼不給面子,也是出乎陳志文的意料了。
“都是為了生意,陳生也知道,最近一段時間經濟不好,旅遊業與商務出行都比較差,為了給業主獲得最大利益,我們也只能全力以赴。”塞拉斯面帶微笑的說道。
“這文華東方酒店的生意可不錯啊,希爾頓的位置可要比這裡強多了,對了,文華東方酒店屬於置地,而置地是上市公司,文華東方酒店的大概財務情況,證券所那邊公佈的財報是有資料的,我覺得希爾頓酒店應該不比這裡差吧?”陳志文淡然的說道。
“陳生,酒店的位置很重要,但也不是決定的唯一因素。”塞拉斯沉穩的說道。
“那就是管理無能了?”陳志文冷聲說道。
“.”塞拉斯一時語塞,連忙轉移話題說道:“陳生,在過去我們也許有些誤會,但大家都是合作伙伴,有什麼事情可以一起商量,沒必要將廉政公署這種政府機構插手公司的事,要不然,酒店出了大問題,陳生你也會有不小的損失。”
“不小的損失?你是說一個季度虧了30萬?”陳志文笑著說道。
“現在經濟已經回暖,我保證,那絕對是最後一次,未來,陳生在希爾頓酒店的投資,絕對會獲得豐厚的回報。”塞拉斯說道。
“以後的事情誰也不知道,我們還是說說以前吧?”陳志文淡淡的說道:“你我都知道是怎麼回事,我也不想浪費時間,伱想讓廉政公署停止調查,可以,但前提是我會授權第三方對整個酒店的財務進行全面調查,從1961年開始,你們的財務資料,儲存期限應該是15年吧?也就是應該都有?”
“1961年?”塞拉斯嚇了一跳,說道:“陳生,希爾頓酒店之前屬於美國永高集團,之前的事情與您沒有任何關係?”
“我從永高收購了希爾頓酒店物業,怎麼就與我沒關係?或者你想讓我聯絡美國的永高公司?你認為他們是願意幫你還是幫我?”陳志文淡笑說道,以前的希爾頓酒店對永高還不算太黑,能賺錢的情況下,永高可能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又或者因為不在香港,很多事情也不清楚,但現在麼,合作關係早沒了,如果能夠再多賺一筆,誰不樂意呢?
“那如果查到了什麼,陳生想怎麼樣?”塞拉斯問道。
“我只要該屬於業主的那一份,另外,以後你們酒店的財務部,要給我的人一個職位。”陳志文聳聳肩說道。
“這件事,不管結果怎麼樣,都需要很長時間,我需要與美國總部商討,廉政公署那邊的行動馬上就要開始了,還請陳生再延遲一點時間。”塞拉斯皺眉說道。
“這你就別想了,要麼行動要麼結束,你以為廉政公署是我家開的,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陳志文拒絕道。
“OK,如果有進一步的訊息,我會通知陳生,如果沒什麼其他事的話,我先離開了。”塞拉斯見談不妥,但也得到了對方的底線,就告辭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