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要說是顧笙歌運氣好還是倒黴,奇淵皇室在郊外建了一座寺廟,有御林軍把守,專供皇家使用。聽扶風說,皇室每次去寺廟祈福的時間都不同,全靠欽天監掐指一算。而能有資格進入寺內的,除了正統皇室血脈以外,後宮嬪妃除了皇后都是不允許去的,而且大臣們還需要擁有一品的身份和榮耀功績才能跟隨。
過了這麼多年的皇家祈福,這次就恰好被顧笙歌撞上了。
顧笙歌身為淵王妃,自然是要與應罍一同去,只是關於這寺廟顧笙歌是一竅不通。
神通扶風在一旁接著說道:“公主,方才在路上我打聽好了”聽罷,顧笙歌立即露出一副欣賞的表情,扶風得意的揚揚頭,清了清嗓子:“公主,這皇室寺廟叫護國寺,離著京城有兩天一夜的路程。”
“這麼遠?”顧笙歌感嘆道,難怪好幾年才去一次,若是每年都去個幾次,豈不是不讓人活了,論折磨人的方式,倒是和煌鳴寺的九百九十九階階梯有異曲同工之妙。
“可不是嘛,”扶風點點頭,就在顧笙歌陷入樓蘭的回憶時,在一旁一直默默無聞的琉影突然開口:“公主,這次去祈福的大臣裡面,葉家沒有在名單中。”
因為顧笙歌讓琉影這些日子,時常潛入京城中的各大飯莊和酒樓蒐羅訊息,所以對朝堂上的事情也知道一點。
說起葉家,琉影眼中也是燃起一團火,最近她為了幫公主打探朝中勢力,一直不在府中,才讓那人有了可趁之機,一想到這琉影就自責不已,恨不得手刃了那傢伙。
“不來?葉家家世背景雄厚,在朝堂之上又身居高位,為何不來?”顧笙歌好奇的問道,雖然聽說葉家不參加祈福,顧笙歌很開心,她實在是不想見到葉家那大公子的臉。因為她對葉朗實在不關心甚至到了厭惡的地步,所以到現在還不知道葉朗躺在床上起不來的事。
琉影輕輕搖搖頭,道:“公主,抱歉,我沒能打探出來。似乎沒人知道,無論如何都沒有能套出那些人的話。”
顧笙歌點點頭,輕聲安慰道:“這不是你的錯,對了,這幾日你收拾一下,陪我去護國寺。”琉影點點頭,一旁的扶風一聽,愣愣的說道:“公主,那,那我呢?”
“你啊,”顧笙歌故意將語氣拖長,裝作一副為難的模樣,扶風見顧笙歌不說話,急道:“公主莫不是要拋下我?”語氣十分可憐。
可顧笙歌卻一副若有所思的說道:“皇家祈福是大事,我若是帶去的人多了,難免會被人覺得不守規矩。而且馬車上琉影和蘇嬤嬤兩人都快坐滿了,你最近吃這麼多,我怕你擠不進去。”
扶風一聽,一臉驚恐:“公主,難道我看起來已經那麼胖了嗎?”問完還一副不相信的模樣看向琉影,琉影頂著萬年不變的冰山臉,這是卻也煞有其事的點點頭。瞬間扶風小臉就白了,又可憐兮兮的看向顧笙歌,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一眨的,顧笙歌手指彎曲,放在嘴旁假裝咳了咳,安慰道:“沒事,還有時間,我可以等你減減重,萬一到時候你就滑進去了呢?”
說完,顧笙歌也忍不住笑了出聲,一旁的琉影嘴角也若有若無的勾起弧度,扶風才反應過來被顧笙歌耍了,小臉氣鼓鼓的,這時蘇嬤嬤恰好進來,稟報了皇家寺廟祈福的事,和扶風說的相差不大。
只是蘇嬤嬤又添了一些相關事宜,比如皇家不僅是去寺廟裡面祈福,在路途中也會趁機檢驗皇室子弟的能力,所以,在途中,不僅不用規規矩矩的乘馬車,還可以選擇騎馬。
又比如,不只是一次檢驗考試,也是一次大型相親。王公貴族的嫡子嫡女都會出行,路上也不會很拘謹。
一聽到騎馬,顧笙歌就很興奮,她自從嫁到奇淵,很少有機會騎馬,這次倒是個好機會。不過想到應罍那張冷冰冰的臉,興奮直接被澆滅了一半。她現在不只是三公主,她還是淵王妃,自然不能由著性子。
想到這,顧笙歌原本熠熠生輝的眸子,瞬間暗淡了下來。
受應罍影響導致心情不好的顧笙歌,決定無視應罍的話溜出府去。這些天顧笙歌也摸索出了一些門路,比如一個月中總有固定的幾日應罍不在府中,至於他在哪顧笙歌也不感興趣;再比如,中午那段時間後門換班的間隙就是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