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顧笙歌還沒從震驚中緩過來,接著又聽見一聲冷清的聲音傳過來:“倒是比街上賣藝的厲害不少。”
顧笙歌愣了三秒才反應過來,應罍在羞辱她,氣憤的將手抽回來,狠狠地瞪著這討人厭的傢伙。
看著顧笙歌憤怒的表情,應罍往後退了一步,輕輕坐到椅子上,修長的手抬起酒杯,慢慢的斟酒:“你方才出掌是想要我的命吧。”
顧笙歌一聽,不免的心虛了,這在人家的地盤上,確實不好說得太白。輕咳了一聲,一本正經的端著笑臉說道:“怎能呢,你是我的夫君,我要誰的命都不能要你的對吧。”
應罍倒酒的手在聽見顧笙歌話中夫君二字時,輕輕頓了一秒,倒滿後放下酒壺,冷冷開口:“你能有這種覺悟甚好。”
說完便將其中一杯遞給顧笙歌,顧笙歌一臉疑惑的看著應罍,看了半晌,應罍才輕輕吐出來幾個字:“合歡酒。”
說完一飲而盡,顧笙歌看了眼應罍喝酒的酒杯和桌上的酒壺,突然回憶起起來,她剛才喝酒用的就是這個酒壺和酒杯。
想到這忍不住心虛的瞄了應罍幾眼,應罍鋒利的眼神看過來:“有什麼問題?”
“沒,沒有”顧笙歌結結巴巴的回答,也將手中的酒飲盡,心想千萬不能告訴應罍那個酒杯她用過了,不然,以他的功夫和那幾日的相處顧笙歌發現的他嚴重的潔癖,非得把她打成殘廢。
“那個,王爺”顧笙歌小心翼翼的看著眼前轉了好久酒杯的應罍,小聲開口:“這夜也深了,不如等明天,我一定陪王爺飲酒暢談。”邊說邊向門口小步小步的走去。
“怎麼,怕我對你做什麼?”應罍放下酒杯,手有節奏的輕輕敲著桌子,閒閒的看過來,看得顧笙歌發毛。
“怎麼會”顧笙歌乾笑道,“王爺這般正人君子,定是坐懷不亂之人。”
“哦是嗎?”應罍挑了挑眉,輕輕起身,一步一步向顧笙歌走去,每走一步,顧笙歌就退後一步,接著應罍冷冷的開口道:“我不是斷袖嗎?你怕什麼?”
顧笙歌倒吸一口氣,天!他聽見了?!
“絡腮鬍?嗯?”
“不不不”
“彪形大漢?嗯?”
“不不不”
“邊說話邊吐口水?嗯?”
“不不不”
“年紀一大把,貪戀年輕女子的美色的色胚?嗯?”
“不不不”
顧笙歌要哭了,應罍越說逼得越近,顧笙歌無力的跌坐在床上欲哭無淚。
應罍似乎沒有停止的意思,繼續靠近,手撐在床沿上,俯視著顧笙歌,寬大的身子將顧笙歌整個遮住,就像無形的城牆一般,無法逃跑。
這時,顧笙歌只聽見頭頂傳來一聲冰冷得像寒潭的聲音
“不舉?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