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嘯天要被氣炸了,但是他還是剋制住了自己,前世今生他還沒打過女人,因此他不想在這個母鱉精身上破例。
龜鱉聽到豔豔的話,立馬解釋道:“主人!
你可不能聽豔豔的一面之詞啊!小鱉鱉可沒有訓斥嬌嬌,她就是感覺茶水不行,讓嬌嬌換了幾次而已。
可能小鱉鱉說話時,語氣有點重了,但她是善良的,絕對不會有什麼惡意。”
龜鱉的話剛剛說完,還沒等朱嘯天說話,這母鱉精就先開口說道:“夫君!
不就是個丫鬟麼,我訓斥她幾句怎麼了,難道這福臨山上如此尊卑不分麼?
既然我家夫君叫你主人,那我姑且也就叫你主人吧!
主人!我家夫君可是準聖大能,可是你的左膀右臂,是福臨山除你之外,第一高手。
以它的身份地位,我訓斥一個丫鬟怎麼了!”
龜鱉聞言以後,臉色立馬一變,它連忙說道:“小鱉鱉!
別說了!我這主人雖然對我很好,我的身份在福臨山無比的尊貴,但你不要說出來啊!
主人畢竟是主人,你總要給他些面子不是!”
母鱉精聞言後,立馬嬌滴滴說道:“夫君!奴家聽你的。
這些禮數我還不懂麼,我之後少罵哪些丫鬟就是了。”
朱嘯天聽到它們這一唱一和的,頓時被氣樂了,這龜鱉一定是在這母鱉面前吹噓,吹噓它是福臨山的二號人物,吹噓它一點也不怕自己,因此這母鱉精才如此猖狂。
歸根結底,這龜鱉才是罪魁禍首啊!於是他決定坑這龜鱉一把,讓它知道一個道理:吹牛有風險,泡妞莫吹牛。
於是他一臉玩味之色的開口說道:“龜鱉啊!
你到底和這母鱉說了啥?你什麼時候成了福臨山的第二高手了?我怎麼不知道。
我福臨山的情況,你應該和她好好說說才是,不然她以後不陰情況,得罪我幾位夫人,我可救不了她啊!
我的那些夫人,你應該陰白她們的厲害。”
龜鱉聞言,臉色一變,然後又給自家主人使眼色,朱嘯天看見它的眼色,知道龜鱉是想讓他幫忙打掩護,但是他就是當做看不見。
他就是要坑龜鱉,怎麼會幫他打掩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