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龜鱉帶著五萬多老婆來到福臨山,迎接它的沒有鮮花和掌聲,也沒酒宴,只有拳頭。
這傢伙太賤了,說什麼她老婆朱嘯天隨便騎,這不是打燈籠上茅房——找屎(死麼。
而且它這麼大張旗鼓的來福臨山,不知收斂氣息,差點引發一場大戰,把朱嘯天嚇個半死。
不打它打誰,朱嘯天帶著小女魃,冥九幽,還有鳳九天三個高階戰力上去便打。
它的五萬多老婆們,被卵二姐帶著眾多高手圍住,動都不敢動,這龜鱉倒是機靈,見勢不對立馬縮到龜殼裡。
但朱嘯天此刻早已經怒火滔天,帶著三女就是群毆,龜鱉雖然防禦力強,但是也架不住三位準聖高手和朱嘯天的連手啊!
小女魃和冥九幽都是肉身搏殺高手,一拳打在龜殼上,就聽見裡面一聲哀嚎,鳳九天更是絕了,放出了涅槃真火,玩起了烤龜鱉。
小女魃見此,也放出了太陽真火,加入到鳳九天的遊戲,朱嘯天見此,放出了玄冥幽水和冥河血水,給這龜鱉來個水火兩重天。
冥九幽見此,施展了她本命控水神通,幫助朱嘯天。
“主人!我服了!我真的服了啊!不是說你這隻有兩個準聖麼,九幽姐姐怎麼也變得這麼厲害了。
我是來投奔你的啊,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啊啊啊!我心裡苦啊!”龜殼裡傳來龜鱉哀怨吼叫聲。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
那天我心情不爽時再打,這個免費沙包,可別打怪了。”朱嘯天吐出一口氣說道,一番折騰他氣消了不少。
其實這個誤會朱嘯天也是有責任的,他收服龜鱉的事,只有福臨山幾個高層知道,他是想把這龜鱉當個底牌,好好給隱藏起來,誰知道弄出這個誤會。
現在龜鱉這麼大張旗鼓的過來,底牌估計已經暴露了。他即使有錯,又怎麼會承認,所以只能苦了龜鱉了。
“我這福臨山過了百年,外界好像才三個多月吧,你這三個多月到底幹了什麼。”朱嘯天沒好氣的說道。
龜鱉聽到朱嘯天的話,沒有探出頭,而是在龜殼裡小心的說道:“主人!我這三個月可是為你招兵買馬啊!
這三個月,我跑遍了東西南北四海,跑遍了三界每條大江大河,雖然我承認,我有那麼一點點私心,找的都是母的。
但你是我主人,我老婆,也為你服務啊,它們對我和你都忠心耿耿!”
“你說什麼,你還是想找打是不是!”朱嘯天怒吼道,這龜鱉真是一句人話都不會說,也難怪,它本來就不是人啊!
“主人!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啊!你打的我好沒道理。
我是拖家帶口的來投奔你的啊,我心裡苦啊!嗯嗯嗯!”龜殼裡傳來龜鱉的哭泣聲,朱嘯天看不見,不知道是真是假,不過八成是假的。
這傢伙已經把不要臉這門藝術發揮到極致,朱嘯天可不相信它會哭。
“你找這麼多老婆幹嘛,你忙的過來麼你。”朱嘯天踢了他一腳說道。
“怎麼忙不過來,我一天寵幸一百多個,不到一年就能寵幸個遍。
我只能活一千年了,總要在這個世界留下點什麼吧!”龜鱉突然不哭了,而是底氣強硬的反駁道。
朱嘯天聞言被他氣樂了,這傢伙果然是裝的,還一天寵幸一百多,他這哪裡是收坐騎啊!簡直是收了一個大種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