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怎麼跑了?”徐洋跑到林清雪身邊說道。
“不知道,不管他,你有沒有事啊!”林清雪也是疑惑,不過很快就轉而將重心放在了徐洋身上。
“我沒事,就是胸口有點疼。”徐洋說道,之前和那人對拳之時,著實沒想到那人的肉身之力竟然如此恐怖,以至於自己都受了傷。
林清雪上前輕揉徐洋的胸口,一股神力順勢進入徐洋體內,不斷消化他胸口的傷勢。
徐洋頓覺一陣舒服,“好多了,我們收拾一下走吧!”
雖沒搞明白那黑甲之人為何跑了,但既然他已離開,自然是件大好事。
兩人繼續上路,一路上倒也平安,未曾再遇見那黑甲之人。
日過山頭,徐洋突然看到遠處竟然有一個身影出現,很是熟悉。
他和林清雪不由地加快腳步,向著那人急速而去。
到了近前,這才看清來人,竟然是劍鴻,不過此刻他的手中拿著一柄斷劍,身上也全是傷口,臉色慘白,氣息萎靡不振。
“劍兄,你怎麼了?”徐洋趕忙跑過去,扶住劍鴻的身體,焦急地問道。
劍鴻嘴巴微啟,似要說些什麼,可話還未說出便昏迷過去。
徐洋趕忙為他療傷,不斷將自己的神力輸入他的體內,同時為他服下幾顆療傷丹藥。
“究竟遭遇了什麼,竟然會有如此嚴重的傷勢。”徐洋嘆道,他清楚劍鴻的實力,可又有誰能夠將他傷的如此之重。
“等他醒來再問吧!”林清雪說道,同時也將自己的力量輸入他的體內,護住他的心脈。
過了片刻,見劍鴻的性命保住了,兩人便找了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休息起來。
“沒想到,竟然能在此遇到故人。”徐洋欣慰地說道,他以為這裡就只有自己兩個人,卻沒想到劍鴻竟然也在此。
雖想要知道發生了什麼,可看著劍鴻那虛弱的樣子心中不免有些難受。
接下來的時刻,徐洋和林清雪兩人輪流的為劍鴻療傷,他的傷勢倒也開始好轉起來。
不過人卻依舊昏迷不醒,如若不是呼吸平穩,甚至都以為他死了。
這一昏迷便是三天,三天後劍鴻才悠悠轉醒。
“來,喝點水。”徐洋拿出水壺,慢慢地喂劍鴻喝下,喝了水,他的臉色明顯好多了。
“當日,你被黑洞吸進去之後,我便跟著夜時雨一起跳了進去,此後我們在一片廢墟之中見到了姚笛月,不過那時她渾身是傷,不知遭遇了什麼?”
“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們兩人不斷替她療傷,直到折鈞的出現。”
“那天,折鈞突然出現在廢墟之中,雙方沒交談幾句便打了起來,可沒想到折鈞竟然來了一大批幫手,我們三人漸漸不敵,姚笛月先前便有傷在身,捱了折鈞一掌後便倒地昏迷不醒,不知生死。”
“那夜時雨呢?”徐洋忙問道。
“我和小夜子逐漸被包圍,他為了幫我突圍,引燃了自身神力。”劍鴻說完,眼神黯然無色,臉上帶著愧疚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