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後。
地獄盡頭。
近來,在這無垠無聲無光的三無之地,莫名其妙的響起了些古怪的打擊樂。
若是有人湊近了看,可以看見,這是一位俊朗青年正在打著節拍,指導一位幼小蘿莉進行著奇怪體操運動。
這俊朗青年自然就是蘇北。
這幼小蘿莉,則是茉莉的前身——風信子。
至於這體操運動,正是蘇北在指導風信子,進行著復刻「世界之樹」茁壯生長的過程。
“咚咚哐,咚咚哐,咚咚、咚咚、咚咚、哐——”
伴隨這強烈韻律的打擊樂,蘇北口述一段通俗易懂的口號,伴著節拍有序推進。
“提臀,扭胯,昂首,挺胸。”
“繼續,揮舞雙手,上、下,上、下,轉一圈,踮腳尖。”
“一二三四,晃頭扭腰,轉一圈。”
“撅起屁股跳一跳......”
蘇北按照節拍指導著,風信子手忙腳亂的跟進著,約莫三分鐘時間,二人艱難的完成了一整個流程。
一套動作下來,蘇北面容嚴肅,風信子表情呆滯,二者皆是滿臉凝重,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整套動作可以用整段垮掉來形容。
“三天了。”蘇北嘆了口氣。
“三天了......”風信子委屈到擠出了淚水。
“還是做不到嗎?”蘇北喃喃嘆息。
“還是做不到呢......”風信子眼淚“吧嗒吧嗒”掉著。
蘇北只覺頭疼欲裂。
由於風信子不具備「同頻」的能力,蘇北怎麼演示都沒什麼用,只能手把手進行教導,進行言傳身教。
可經過了一整天的教導之後,蘇北失敗了。
因為風信子此前是一棵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