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與「情緒」先後落地,二人一前一後邁步,靠近蘇北。
稍靠前半步的「生命」面容憐憫,散發著胸懷天下的無上神性,面容高貴典雅,氣質高高在上。
落後半步的「情緒」低著腦袋不敢去看蘇北,雙手扯住了「絕對控制」顯化出的絲線,時不時偷偷用餘光往前掃去,很快又埋下腦袋,臉頰微紅。
“我姑且先問一句,你們不是來殺我的吧?”蘇北試探性的問了句。
他的心裡還有著期待。
「情緒」拼命搖著腦袋。
「生命」語氣親和無比,眼眸含笑:“兄長,好久不見。”
聽著像是來敘舊的。
二蘿看上去沒什麼殺氣。
這也難怪,他與「生命」有著互證大道的親密關係,「情緒」更是最聽他的話了。
蘇北不得不承認,很多時候他與「生命」與「情緒」之間,就有這麼一層兄妹情深在裡面。
祂們與其餘姐妹不一樣。
祂們是特別的。
而就在蘇北存有幻想的下一秒,一隻手直直穿透了他的胸膛。
白手進,紅手出。
蘇北被插了個對穿。
蘇北視線凝固,表情頓住。
只見「生命」保持著一隻手插入蘇北胸口的姿勢,逐漸靠近,緊接著另一隻手環繞過蘇北了。
溫柔抱住了蘇北的軀體。
祂微笑著,就這樣抱著蘇北逐漸冷卻的“屍體”,輕輕拍打著蘇北的後背。
“哥哥,對不起了。”「生命」溫柔的建議了句:“這一次會議,就以我為主導好了。”
“我有一個夢想......”
「生命」說祂有一個夢想,可蘇北就快聽不見了。
他的身軀自下而上片片消散,一層層裂開,逐漸化作冰晶碎裂。
而就在蘇北瀕臨碎裂這一時刻,他的視線上揚,投向了「情緒」。
旋即伸出右手。
只是看著,一句話不說,將手緩緩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