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夏家是什麼關係?”我問。
他笑道:“毛關係都沒有,我就是朋友介紹來幫忙抬棺的,抬完給兩千塊錢。”
“既然沒關係,那為什麼找你幫忙?”我又問。
他解釋道:“可能是因為我屬牛吧,我們十二個人抬棺材,這十二個人都是屬牛的。”
他將菸頭丟到地下用力踩滅,小聲問我道:“喂,哥們,你有沒有聽說過一種傳言?”
“什麼傳言?”
他轉頭望了那邊兒一眼,眼神略帶懼意的說道:“傳言有人說棺材裡躺的老爺子沒頭了。”
“你說什麼?”
“就是沒頭了!”他比劃道:“沒有腦袋。”
“不可能!這誰他媽誰瞎說的!”
“不知道啊!反正我也是聽別人說的,據說是給老子定製壽衣的那人看到的,屍身脖子以上還套著個麻袋,手輕輕一按就下去了,麻袋裡塞的都是棉花。”
“這種風言風語的你可別亂說。”
“我知道,這不就是咱哥倆私下隨便聊聊嘛?走走,到點兒了,喊咱們過去了。”
“你先過去,我馬上去。”
看著人走後,我想了想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小子,啥事兒?”
“查叔,你回南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