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瘋子,你左我右,看誰消滅的敵人多,怎麼樣?”同樣的戰鬥狂人三連長喊道。
“比就比,還怕了你不成……”張軍大聲的喊道。
“殺!”一身重甲的張軍,左劈右砍,衝入敵陣。
看著凶神惡煞般的張軍,守軍早已心寒,根本無心抵抗,四散而逃。
安逸文發現,普通計程車兵根本無法抵擋牧天翔軍隊的進攻。就是修士上去了,雖說可以抵擋的住,可是牧天翔的軍隊早已對此有了預判。
一旦發現修士,周圍的人便立即組成三五成群的戰鬥小組,配合著廝殺,修士大意之下,接連被砍翻了好幾個。就是能堅持住的,也被圍攻,一時無法脫身,等牧天翔軍隊的修士上來,配合戰鬥小組,三下五除二的被砍翻在地。
安逸文一陣的恍惚,修士在配合嚴密的戰陣面前,就像紙糊的一樣,根本體現不出修為的威力。
城頭本來就地形狹窄,人多根本沒有用,真正能參與戰鬥也就幾十人。面對激烈廝殺的血腥場景,本來心理素質就不行的守軍很快就崩潰了。
“安將軍,撤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周圍早已膽寒的將領和親兵不斷的勸著。
“半個時辰不到啊,我們兩千人,就被三百多人的敵軍輕易擊潰了。”安逸文悲憤的喊道。
周圍的人都羞愧的低下了頭,可是形勢比人強,不願意做俘虜,更不想死的將領早已無心再戰。腳步不斷的後退。
“撤!”看著周圍膽寒計程車兵和將領,迴天無力的安逸文無奈的說道。
兵敗如山倒,撤退的命令一下,守軍便一鬨而散。紛紛開始逃竄。張軍正想追殺。被剛剛趕到的張峰豪攔住了。
“窮寇勿追,你怎麼就不長記性呢。”張峰豪指著張軍的鼻子怒其不爭的罵道。
“我這不是沒收住腳嗎……”張軍小聲的嘀咕著。
“你就是個戰鬥狂、莽夫、下次再不服從命令,擅作主張,你的連長就別幹了,就給我當一個大頭兵去。”張峰豪罵道。
“就是,營長英明早,早該這樣了,這貨根本就不配當連長!”三連長起鬨道。
“你也一樣。”看著渾身是血,快殺成血葫蘆的三連長,張峰豪沒好氣的說道。
“看看別的營,我怎麼就這麼倒黴,攤上你倆這貨啊,真心操不起這心來……”張峰豪哀嚎著。
“那倆貨都去當大頭兵,營長你真的捨得……”二連長也起鬨道。
“滾!一樣的不省心……”
……
周圍計程車兵都憋著不敢笑。
周圍的山頭,關隘同樣的事情不斷的上演著,守軍連一個時辰都沒有堅持住,面對訓練有素的軍隊,本就是潰軍組成的守軍,根本無心戀戰,稍作抵抗便鳥獸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