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天翔經過一夜的思考和回憶還有歸納總結,結合這個世界的一些實際情況制定了第二集團軍的軍令。
主要就是一、服從指揮,令行禁止,二、一視同仁,不得無故打罵和體罰士兵。這一點估計執行起來有點難度,但也可以拿出來震懾一下刺頭,獲得普通士兵的認同感。最重要的是第三點,三、一切繳獲要上交。地主家也沒有餘糧啊。牧天翔覺得這一點要嚴格的執行下去,任何膽敢違規的,嚴懲不貸。
軍規林林總總共計數十條。牧天翔制定好後,便下發執行。
“牧總,這不得打罵和體罰有點過了吧……”
“就是,我們是修士,怎麼能和普通士兵……”
……
底下的將領議論紛紛,覺得很多的條款不可思議,難以執行。
牧天翔發現大家對繳獲要上交這一條好像沒有多大的意見,心情好了不少。
“我們是什麼,我們是新軍,新軍就要有新的軍規,否則要我們做什麼。”牧天翔看了眾人一下說道:“參加過日月峽大戰的老人都知道,我們的普通士兵和修士齊心協力,互相幫助才抵抗住強大的敵人。”
“還有張旅長的旅,在這方面做得最好,雖然有地利的原因,但是三千人擊殺了數萬人,最後戰至最後一人,軍心也沒有散,為我們後續的攻擊創造了良好的條件。”
“不清楚的可以下來問問馬軍長,最後敵軍被嚇破了膽。這一點我不知道你們在座幾人能做到。”
“不容易啊,一個旅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最後竟然無一人投降,生還者寥寥無幾,還都深受重傷,他們大部分都是普通計程車兵。”
“你們平時把士兵當兄弟看,上了戰場,他們會豁出命的保護你。你們以前的軍隊裡有這種情況嗎,傷亡兩成左右估計軍隊就散了吧。”牧天翔說道。
知道或者參與過日照峰大戰的人都陷入了沉思,不知道也小聲的再打聽。
“軍規就是軍規,人們常說軍令如山。這些軍規是我和兩位副總商量過的,取得了共識,才下發的。理解了要執行,不理解的也要執行,希望眾人不要做那出頭的鳥。”牧天翔看著底下的將領嚴厲的說道。
“還有,你們上報的人員安排要改。以後每個班十名士兵,班長一名,副職兩名,其中的第一副職負責配合班長管訓練,第二副職負責士兵的生活和思想工作。三人軍銜相同。”
“以此類推,每級軍官都要如此配置。平時班長無權處置副職,有問題上報上一級主官,戰時一切以主管的將領命令為主。”牧天翔說道。
牧天翔把前身的政委制度引入了進來。思想工作還是很關鍵的,可惜這個世界沒有這方面的人才,看樣子的慢慢來。
管思想工作的將領,這是什麼意思?底下的將領一頭霧水,但是不明覺厲,牧總就是厲害,想法就是特別。
打發了眾人,牧天翔留下了郝軍和耿飈。
“這些軍規你也沒和我商量啊?”郝軍笑著給牧天翔的杯子裡填滿了水。
“有意見了,我這人還是很好說話的,以後這些文字上的東西就交給你了。”牧天翔瞥了郝軍一眼。
“你饒了我吧,這些字我看著就頭痛。”郝軍連忙的求饒。
“你說你,現在也是一個集團軍的副總了,中將軍銜,這些東西以後要好好學習,”牧天翔怒其不爭的罵道。
“以後再說,以後再說。”引火上身的郝軍連忙的岔開了話題:“李佩和王君然是什麼來頭,一來就是師長,而且修為也不錯。”
“上官小姐的表哥,你有意見?”牧天翔問道。
“沒有、沒有,我哪敢啊,”一聽是上官錦的表哥,郝軍立馬就慫了。
耿飈笑著看著牧天翔和郝軍二人,沒有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