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天翔和上官平、上官錦三人靜靜地坐在大帳裡回想剛才的事情。
“天翔,我們也認識很長時間了,你說你也是從軍隊裡走出來的,可是你的想法和做法和現有的軍隊格格不入,不知道現在的想法是誰教給你的。”沉寂了一會,上官平問道。上官錦也豎著精緻粉嫩的耳朵,一臉好奇的看著牧天翔。
告訴你們,我是從別的世界穿越過來的,嚇死你們。牧天翔惡作劇般邪惡的想著。
“你們也知道我是從天風國的軍隊出來的,天風國這幾年烽火連天,可以說每天都在打仗,我也是看多了軍隊裡的各種醜惡現象,這些想法和經驗也是從無數次的生死大戰裡琢磨出來的。”當然不可能那麼說了,牧天翔想了想,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
“是呀,這些經驗都是由無數的鮮血和生命換來的,戰爭是能使人最快的成長起來的地方。這一片土地也不知道還能平靜多長時間,城主嘔心瀝血的建立的這片淨土不知還能維持多長時間。”上官平感嘆道。
“我們換一個思維想一想,天風國的滅亡,雖然主要是背後的勢力出事了,但是天風國到底也是一個人口數億,軍隊近千萬的國家,隨軍修士也不少,如果軍隊爭氣,抵抗住侵略,堅持一段時間,未必不能被別的勢力看上,換一個靠山,也許就能搏出一個新天地,可是,空有近千萬的大軍,卻如一盤散沙,崩潰的太快了。”說到這,牧天翔的語氣也是十分的無奈。
“那你怎麼不把你的想法說出來,或者幫助天風國練軍呢,”上官錦奇怪的問道。
“我見了天風國的國王說,你的軍隊都是垃圾,交給我,我給你練出一支強軍。我一個小小的百夫長別說見不到國王,就是見到了我這麼說,你說天風國的國王會怎麼做?”牧天翔笑盈盈的逗著上官錦。
“天風國的國王肯定的會說,把這個禍亂軍心的狂徒拉出去砍了。”上官錦知道自己鬧了個笑話。
別說國王了,來了這麼長時間,我連你的父親和兄長都沒見過。牧天翔心裡想著,但這話卻不好說出口。
“城主,也知道你,也在關注你練軍的情況,我估計這次比武完了,就會重用你,”人老成精的上官平說道。
“牧天翔是我招聘來的,是我的人,不經過我的同意,他們想用,哼哼……,”上官錦傲嬌的說道。
“天翔,明天我和小姐有事要回去,你是和我們一塊回去,還是繼續練兵,”上官平問道。
“我還是再繼續練兵,這次傷亡比較大,我決定取消預備營,全部補充到各營,休息幾天再進山拉練一次,再回去。”牧天翔說道:“剛好,麻煩你們把重傷員也運回去,先安排的到軍營,以後怎麼安排,我回去咋們再商量。”
“還有,咋們這次收穫很不錯,也一塊帶回去,上交城主,我想對城主的發展總是有幫助的。”牧天翔又補充了一句。
“我們拼命換來的,為什麼要上交,”上官錦不服氣的說道。
“我們也是上官城的一份子嗎,只有萬眾一心,才能共渡難關,”牧天翔樂呵呵的說道。
“哼,便宜他們了,”上官錦想了想,不再說話了。
經過一夜的發酵,牧天翔對上官美芝和郝軍的處理震撼了全團,每個士兵看牧天翔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士兵個個都精神抖擻,好似有一種浴火重生的感覺。
早上,送走了上官平和上官錦還有大量的傷員,牧天翔感嘆萬分,現在的軍隊對傷兵很不重視,軍隊里根本就沒有隨軍醫院,好一點的就是有幾個隨軍軍醫,根本就是杯水車薪,大量的傷病都因為救治不及時而死掉了。完全不知道,一個老兵對軍隊的重要性。
想想都頭疼,可是牧天翔現階段也無力解決,只好留到以後想辦法了。
經過幾日的休整,重組的軍隊面貌煥然一新。牧天翔按照以前的區域劃分,讓各營進山拉練。這次,牧天翔沒有參與,和擴大了的團警衛連留守。
經過三天的拉練,部隊陸陸續續的回來了,這次的收穫和上次差不多,其中一營的收穫最多,牧天翔十分的看好**。苦於一營現在沒人能接手,否則把**調到團部,任命為副團長,輔助自己,自己也會輕鬆很多,可是畢竟時間太短了,到處缺人。
郝軍這次表現也不錯,痛改前非後,這次拉練十分的努力和拼命,在戰鬥中救了好多戰友,積功被牧天翔調到二營頂替這次拉練犧牲的一位排長,郝軍不願意去二營,嚷嚷著在那跌倒在那爬起來,牧天翔知道他的小心思,不願意在上官美芝的手下幹,原來大家都是營長還好說,現在自己是個排長,上官美芝又比較強勢,見面有點尷尬。被牧天翔以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給鎮壓了,不情不願的去上任了。
現在三營營長馬小柯在三營幹的不錯,威望也很高,郝軍在三營沒一點機會。郝軍為人雖然缺點很多,但同樣優點也很多,只要他改掉以前的毛病,牧天翔願意再給他一次機會。而且牧天翔對上官美芝的使用也有點別的想法,而且作為一個女子,總在第一線也不好。
轟轟烈烈的拉練結束了,牧天翔帶著滿載而歸的軍隊回到了軍營。現在全軍一千一百多人,都是經過系統訓練和生死考驗的強軍了,雖然時間還短,但牧天翔對十幾天後的比武充滿了期望。把軍隊交給**,牧天翔給自己放假了。
回到了闊別多日的院子,看著嬉鬧的人群,牧天翔滿滿的幸福。
“爹爹回來了,爹爹抱,”穿著小花裙,梳著羊角辮的木靈珠看見牧天翔,歡快的張開了胳膊飛奔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