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位老將,作戰風格十分的沉穩。”耿飈想了想說道。
牧天翔點了點頭,不再說話,仔細的觀察敵軍。
宋國的軍隊在離城牆五百丈穩住了陣型。
“陳帥,你說散修聯盟的軍隊,修這麼一座沒有符籙的城牆有什麼用,”穩住陣型後,一名戰將問陳沐。
“有點奇怪,你們知道對面是那個城主的軍隊”,皓然白首的陳沐問道。
“具底下探馬說,應該是上官城的軍隊,”剛才的將領說道。
“不管誰的軍隊,想憑著一座沒有防護大陣的城牆擋住我們,簡直是痴心妄想。”周圍的將領和修士大聲的說道。
“小心無大錯,我們作為先鋒軍,一定要小心謹慎。”陳沐說道。
“陳帥給我五千兵馬,末將先去試探一番,”
“我三千兵馬便可掃平敵軍。”
……
底下的將領狂放不羈的高聲請命。幡然沒把眼前上官城的軍隊放在眼裡。
風雲城的軍隊面對散修聯盟的軍隊圍攻,想來已經朝不保夕了,既然嗜血門命令救援,來了就是要打仗的,雖然心中總有一絲不安。嗜血門留給陳沐的時間並不多。容不得耽擱。
“李慎將軍,你領兵五千,先試探一下,記住,切不可冒進。”稍微猶豫了一下,陳沐命令道。
“給我衝!”李慎拔出腰間的長刀,大手一揮高聲的喊道。
“敵軍三百丈,”
“敵軍二百丈,弓箭手準備。”
“敵軍一百丈,弓箭手拋射,”觀察兵高聲的喊道,
嗖嗖嗖……滿天的箭矢交錯飛向敵軍。
大蓬的獻血帶著碎肉飛濺而出,戰馬慘叫嘶鳴。踉蹌中如山般倒下,馬上的宋國士兵不斷的摔落馬下,被賓士的戰馬踏成肉泥。其實仔細算來死傷的並不多,大約也就二三十個,可是那鮮血崩飛的場面還是十分的血腥。
“停止射擊,這只是敵人的試探,”耿飈大聲的喊道。
果然攻擊到離城牆五十丈的時候,宋軍打馬迴歸本陣。
“李將軍,上官城的軍隊在城牆上的並不多,估計不到五百。”領軍的小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