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長老的府邸也在進行著一段和牧天翔有關的對話。
“四弟,你真慫,當時就應該答應下來,我不信他們真敢殺了你。”二長老的三公子馬鐵峰指著馬鐵軍的鼻子說道。
馬鐵軍面紅耳赤的站在那不吭聲,還再回憶剛才的比鬥,其實也是不相信郝軍幾個能擊敗自己,就是擊敗了,他們真敢殺了自己。想來也是不會的,自己畢竟是掌握實權的二長老的兒子,馬鐵軍不斷的為自己的懦弱後悔。
“你不要有其他的想法,”二長老聽完事情的過程,看著馬鐵軍說道:“牧天翔還是有本事的,好多事情你們不知道,第一軍這半個月按照牧天翔的方法訓練,效果是驚人的。上官城主和我們幾位長老都是認同的。”
“而且軍隊的戰鬥和你們平時的比武,不一樣,瞬間就能決定生死。”二長老補充道。
“牧天翔的訓練方法最大的特點就是強調紀律、服從和團隊的力量。他們計程車兵進攻時,不會防守的,防守的任務會交給同伴,相信夥伴一定會防護好自己。”二長老感嘆的說道:“不顧生死服從命令、配合進攻,相信夥伴,這就是牧天翔追求的訓練效果。”
“那他也不敢傷了四弟。”馬鐵峰不服氣的說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他就是殺了你。我也不會生氣的,相對與建立一支強大的軍隊,我損失一個兒子並不是不可以接受的。事是你惹得,路是你選的,結果你就得承受。而且我有七個兒子。”二長老作為第一代的創業者,並不腐朽,很多事情想得很透,看得很遠。
聽完父親的話,兄弟兩目瞪口呆。
“還有,大長老的兩個小兒子,還有三個成年的孫子,正在託人***,希望加入第二軍,而且大長老發話了,就是進入第二軍,也只能當排長和班長,其他的幾位長老和將軍也是這個意思,你們也考慮一下,”二長老說道。
“加入軍隊就得服從命令,艱苦訓練,也會面臨生死考驗,如果你們認為自己能吃得了苦,不怕死,我也找城主說一下,如果認為自己是廢物,那就不要丟人現眼了,我養著你們。”二長老平淡的說道。
這話有點重了!
第二天,牧天翔看著上官錦帶著一群公子哥進入軍營,頭大無比。
“小姐,這是怎麼回事。”牧天翔問道。
“沒什麼啊,這些人都是長老和將軍的子弟,他們找到了我父親,父親給我說啦,我想著我們的第二軍不是卻修士嗎,這些人的底子都不錯,我就領過來了。”上官錦理所當然的說道。
牧天翔牙疼、頭疼,總之全身上下都不好了,齜著牙說道:“這些人你怎麼安排?”
“這有什麼,我們的排長,班長不是還沒安排嗎,全部下放下去,不聽管教的告訴我,我去揍他們,難不成還有人敢給我炸毛不成?”上官錦無所謂的說道。
牧天翔感覺天都快塌了,是這麼簡單就能處理好嗎,一個軍隊的核心就是這些在軍隊裡最不起眼的班排長,他們直接面對士兵,如果他們的素質不行,就可能影響一大片。
而且一旦發生戰爭,死亡率最高的就是這批人。戰爭難免死人,你死傷一兩個,這幫人身後的勢力不會太在意,可是如果死傷的太多,那就是得罪一大片的人,以後可怎麼混啊。
牧天翔苦口婆心的給上官錦分析了一下事情的嚴重性。
“那怎麼辦,我都答應了,不可能退回去啊,”上官錦也難得的躊躇起來。
“算了,這些人的修為都比較的高,而且也都識字,我們成立一個軍官培訓班,我親自帶,先把這些人集中起來,以後發現可用之才,在下放到軍隊。”牧天翔想到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好吧,先這樣吧。”上官錦一看有辦法了,也就隨便的說道。
面對這幫天之驕子,牧天翔充分的發揮了忽悠的最高水準,將軍官培訓班說的天花亂墜,並且全部定為少校軍銜,這幫人原來就對下放底下,只能穿著少尉的軍服,比較的牴觸,覺得沒面子,可是面對家裡不講理的長輩,不能不來,這下好了,每個人都是少校,以後到軍隊裡直接最少都是團長了,也是十分的滿意。
“哎,什麼軍官培訓班,不就是一個幼兒園嗎。希望這些少爺別做出太出格的事來。”牧天翔心裡想到。
趁著上官錦在,牧天翔召集了**等一幫師長、旅長,就第二軍現在面臨的各項事情的安排,亦有諸多瑣事都得交代下去。待到各種安置都已經七七八八了,天已經黑了。
牧天翔召集全軍的骨幹和剛來的所謂軍官培訓班的少爺,公子舉行了一場盛大的燒烤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