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說的真假,反正我記住了,當真了,以後你敢不遵守你的承諾,小心我收拾你!”上官錦揮舞著蔥嫩的小手,故作兇狠的警告著。
“我說的是真的,絕對是真的,比黃金還真。”牧天翔故作嚴肅的說道。
“好了,不和你貧了,我走了。”上官錦笑嘻嘻的說道。
“小姐,明天的比賽我們肯定會勝利的,但是小姐也要小心王詩雨的陰謀詭計,”牧天翔看著轉身離去的上官錦說道。
“知道了,真囉嗦,很多事情我是不願意去想,你還以為我真傻啊。”上官錦揮了揮手,雀躍的離去。
看著那遠去的驕影,牧天翔輕聲的笑著。
“錦兒走了,”一聲長嘆在牧天翔的耳邊響起。
“誰”牧天翔緊張的轉過身軀。看見一個威嚴的中年人站在身後,也在望著不斷遠去的上官錦。
“別緊張,我是上官浩然,上官城主,”很隨意的一句話,但久居上位的氣勢使人不得不信服。“這難道就是王八之氣,”牧天翔齷齪的想著。
“城主怎麼過來了,”牧天翔奇怪的問道,按說,像這種小兒科的比賽是驚動不了上官浩然這種層次的關注的,何況是親臨呢。
“坐,有些事發生了一些有趣的變化,我過來看看,也避免一些人有些不好的想法,”上官浩然淡然的說道,指了指自己身旁的石頭,坐了下來。
過了片刻,沉思了一會的上官浩然開口說道:“天翔啊,你對昨天的事情有什麼看法?”
牧天翔想了一下說道:“我原來在一個小山村,雖然很苦,但也安詳,後來戰爭來了,一切都變了。我由於資質的原因沒法進入宗門修煉,便加入了天風國的軍隊,後來就隨軍隊一路輾轉全國各地,不斷的打仗,廝殺,為了活命便觀察了很多,也想了很多。”
問的和說的好像沒有關聯,但說的人很認真,聽得人也很仔細。
“這世道,想活著,就得不斷的拼搏、廝殺,庸庸碌碌的人是沒辦法生存的。”上官浩然輕聲的說道。
“我也喜歡簡單一些,平和一些,可是有些東西變了,為了生存也只有跟著變了,雖然我也不喜歡,但沒辦法。”牧天翔接著說道。
“友誼、親情、同門很多很多本來值得珍惜的東西,面對生存和慾望,都顯得蒼白,真不知道值不值。”上官浩然感慨著。
“在軍隊裡,想要生存,面對無休止的廝殺,就要比別人狠,比別人快、比別人想的遠些。有些美好的東西只會成為羈絆,我們這些人不配擁有。”牧天翔說道。
“天下的人、事很多表面的事情我們都看不透,何況那些深埋於人心的東西,但早做點準備總是沒錯。”上官浩然說道。
……
兩個人在這個普通的山坡、寂靜的夜晚,有搭沒一搭的聊著,很多的時候說的不是一件事,牛頭不對馬嘴的,但雙方都聽懂了,有些事真不值說清楚,也不能說清楚,只可意會了。
“對了,明天比賽結束了,你們就趕快回來。這次我提拔你當萬夫長,交給你三萬人,其中修士一萬,還有我的兩個兒子上官青雲和上官青鶴也交給你,他們雖然比你大,可是歷練還少,不懂的事情還很多,為了生存,該好好學學。”上官浩然站起來,斬釘截鐵的說道。
“我的修為這麼差,估計不服的人很多,如果弄巧成拙反而不好,”又升官了,不過牧天翔還是有些擔心。
“時間不多了,沒有必要和風細雨了,也來不及了。我瞭解你的訓練方法,需要嚴苛的軍紀和絕對的服從。我讓上官平當你的幕僚,不服管教的你就交個他,他會處理的,你只管操練,往死了的操練。大浪淘沙,總有些會被淘汰的。”上官浩然不容拒絕的說道,霸氣側漏,盡顯上位者的殘酷和威嚴。
“你的修為低,這是你的優勢。”上官浩然突然哈哈的笑道。
“什麼意思,修為低還好。”牧天翔莫名其妙。
“你是個有本事的人,可偏偏對任何人都沒有威脅。”上官浩然說道:“在這個亂世,有用的人,總是可以活下去的。”
“沒想到,這也是優點,”牧天翔苦澀的笑了笑,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垃圾的資質根本不可能修煉高深的功法,對強者來說是可以隨手抹去的存在和螻蟻。就是極端點,牧天翔不足一百多年的壽命,面對那些動輒就是五六百年壽命的強者來說,耗都耗死你了。
說完這些,上官浩然便飄然而去,牧天翔沉思了一會也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