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歐陽小織的住處,穆天翔心裡的不安就更深了,在穆天翔的腦海裡,醫師一般都是最富裕的的一個階層,可是看著歐陽小織的住處,一面到處都是缺口的土牆圍著一個破舊的院落,兩間隨時可能倒塌的茅草房,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這就是一個貧民窟嗎。一個高收入的醫師怎麼可能住這樣的房子。
歐陽小織推開了半掩的柴門,穆天翔低下頭走進院落,院子裡到是收拾的挺乾淨,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正在院子中間練功。
“姐姐,你又騙來一個,這次你可要小心點治,可不要再把人治跑了,”小男孩看見穆天翔和歐陽小織走進來,高興地跑過來,拉著歐陽小織的袖子小聲的說道。
“去一邊待著,你一個小屁孩知道什麼,”歐陽小織揮手推開了小男孩:“你別聽他胡說,我的醫術可厲害了,”歐陽小織趕緊拉住了穆天翔解釋著,生怕穆天翔跑了。
“噢,我忘了我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做,要不明天,我明天再來。”穆天翔這時心裡已經不是不安了,而是緊張萬分了。連忙說道。
“來都來了,你就試一下嘛,我都說過了看不好不收錢,”歐陽小織拉著穆天翔走向房間裡。穆天翔想了想自己羞澀的錢包和醫館那高昂的價格,咬了咬牙,聽天由命般被歐陽小織連拉帶拽的走進房間。
“你先躺在床上,我給你號脈檢查一下,”歐陽小織指著房間裡那張只有三條腿,其餘的都是靠磚支著的木板床。穆天翔小心翼翼的躺下,生怕自己一用勁就把床壓塌了。
歐陽小織看穆天翔躺好後,開始號脈,穆天翔發現歐陽小織開始號脈後,一臉嚴肅認真的表情,顯得端莊肅穆,剛才那股狡黠和嬉笑的表情一點也沒有了,好似換了一個人似的。號脈的手指潔白纖細而瘦長,搭在脈搏上有一股神秘的韻律。緊緻的眉頭不時的皺起,好似在思考什麼。
“你這個病,三千兩治不好,我估計沒有八千兩是不行的。”號完脈,歐陽小織盯著穆天翔說道。
“你說什麼?”一聽價格,嚇的穆天翔一下子就翻身坐了起來。
“你別激動,你先聽我說完,”歐陽小織壓著穆天翔的肩頭說道。
“不聽了,你這不是騙人嗎,說好的三千兩,一下子就漲了這麼多。”穆天翔推開按在肩頭的手,翻身下床就要走。
“你聽我說,你的皮外傷好治,就是你最近受的內傷我也有把握治好,可是你肺腑之間的那絲火毒卻十分的麻煩。”歐陽小織一看穆天翔要走,急忙的說道。
“你說我肺腑之間有火毒,不是想騙我吧?”穆天翔一聽歐陽小織不光看出了自己的外傷,還能判斷自己受了內傷,自己被嗜血門少門主真氣傷了內臟,這自己也發現了,就感覺這小姑娘不簡單。但是火毒是怎麼回事,穆天翔不明白,停下腳步疑惑的問道。
“你是不是最近接觸過什麼炙熱的環境,中了火毒。你現在每天早上應該感覺肺腑之間有一股燥熱,想咳嗽,但咳不出來,一會又好了。”歐陽小織問道。
《烈火焚天》穆天翔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雖然沒有進入中心區域,可是周圍都是炙熱的空氣,搏鬥和逃命的時候需要大口的呼吸,可能那時吸入了火毒,傷了肺腑。“這個傷要命嗎?”想到此處,穆天翔不鎮靜了,急忙問道。
“到是不要命,但是你過兩天就會不斷地咳嗽,還會咳血,一直會持續一年左右,直到那絲火毒完全消散了,你才會痊癒,但是這一年不斷地咳血,一定會傷了你的肺腑,以後會影響你的修煉。”歐陽小織一臉嚴肅的說道。
“這個病怎麼治,”穆天翔問道。
“兩個辦法,一是找一個地級以上的高手,用功力逼出那絲火毒,另一個就是找本姑娘了,”說道此處歐陽小織像個小狐狸一樣,彎著好看的眉毛,笑眯眯的盯著穆天翔。
“能不能便宜點,”穆天翔被盯得有點毛骨悚然,自己好像餓狼口邊的小白羊一樣。
“你看現在的市場行情,藥材這麼貴,我自己也沒能力進山採藥,我也得買。而且我也不容易,自己這麼小,還帶著一個弟弟,弟弟還要練功,需要購買大量的修煉資源……”一聽穆天翔講價,歐陽小織苦著一張笑臉,掰著好看的指頭一筆筆給穆天翔算賬。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就按你說的辦。”穆天翔讓歐陽小織說的頭大,連忙擺手制止歐陽小織的嘮叨。
“你稍等一會,我一會給你配藥,你泡一會,咋們先治外傷,內傷和火毒我明天買好藥材配好了再治。”一聽穆天翔同意了,歐陽小織高興的說道。
“姐,怎麼樣,”歐陽小織走出房間,門口的小男孩小聲的問道。
“你姐出馬,還不是手到擒來。你姐這叫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好容易來了一隻羊,不多薅點羊毛,都對不起自己。”歐陽小織低聲的說道。
“那我練功的丹藥……”小男孩問道。
“買,等我掙了錢就買,弟弟你可要用功啊,姐掙錢也不容易……”歐陽小織說完,然後就傳來一陣無良姐弟的壓抑不住的笑聲。
穆天翔苦笑的搖了搖頭,沒過一會,歐陽小織拿來各種的藥材,其弟弟推進一個裝滿熱水的大木桶,歐陽小織配好了藥材,只見原來清澈的水,變成綠油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