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亂哄哄的走出了大帳。牧天翔坐在大帳裡靜靜的思考著自己今後的路,有些事是逃避不了的,在這個亂世裡,大部分人的命運都被鎖定了,真正能逃脫命運枷鎖的也只是寥寥的少部分人。那些都是這個世界頂尖的強者和智者,自己一輩子就是窮極所能也是萬萬達不到。牧天翔沒有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只想好好的過完這一生,如果力有所及的話,使周圍的人過的好些,那就極好了。
原來的一些想法可以拋棄了,既然已經走到這條路上,回頭已經沒有意義,而且很多的時候,也是身不由己,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只有適應了,改變那現在是不可能的,亂世的根源早已存在了,自己也只有隨波逐流了,爭取能活的長些、好些。想到這裡,牧天翔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你今天很有魄力嗎?把修士趕走了一半,那你現在怎麼辦?”牧天翔沉思的時候。上官平走了進來。
“我也是沒辦法,軍隊和修士的世界還是有些區別的,這些害群之馬不清理出去,根本無法正常的練軍,一盤散沙根本形不成戰鬥力,小姐這兩年的結果就很說明問題了。”牧天翔搖了搖頭解釋道。
“戰鬥不都是這樣嗎,普通人組成的軍隊消耗對方的體力、資源、法力和符籙,最後修士衝上去,解決戰鬥,決定戰場的勝利或失敗。”上官平說道。
“道理是這樣,但是這樣沒有戰鬥力的隊伍衝上去輕易的就會被擊潰,消耗不了對方多少的戰力。其實被擊潰的隊伍很多人都還是有戰鬥力的,但是沒人組織,也就散了。我有些自己的想法,透過訓練,使軍隊多堅持一會,就是被擊潰了,也可以就地組織起來,形成第二次、第三次……攻擊,這樣可以大量的消耗對方軍隊甚至修士的戰鬥力,為我們的最後勝利儘量創造條件。”為了取得上官平的支援,牧天翔儘量的解釋詳細些。
“你說的好像也有一些道理,我不是太懂,不過既然想好了,就大膽的執行下去,也許能走出不一樣的路。這次的勝負不要看得太重,如果能取得好的經驗,比什麼都強,畢竟太平的日子不會太久了,亂世來了,這是大勢所趨,沒有人能逃避的。多些準備和經驗總是沒錯的。”上官平嘆了一口氣說道。
“不過,你的軍隊裡修士本來就少,你又趕走了一半,不好弄啊?畢竟最後決定一場戰鬥勝利的還是得靠修士。”上官平又說道。
“我有些自己的想法,最後能不能成,不好說,但總的去努力的做,否則沒有一點的機會。”牧天翔淡淡的說道。
“既然交給你了,你就大膽的去做,有什麼問題,你叫李銳找我,他知道我在那。”上官平說道。“修士我那還有幾個,實在不行,我給你調過來,其他的還要你自己想辦法。我這幾天就不過來了。”
“先不麻煩,我再看看,實在不行再找你要人。”牧天翔說道。送走了上官平,牧天翔看著整個軍營亂糟糟的。幾個營長都在挑人,拉人。為了搶人甚至發生好幾處小規模的戰鬥。牧天翔笑了笑,沒有說什麼。軍隊裡就要有競爭,有血性。一團和氣是成不了強軍的。
隨著挑人的結束,軍營慢慢的平靜下來。過了一會,幾個營長領著各自的連長走了進來。走進來的人雖然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但略顯凌亂的衣衫和髮髻還是說明剛才的戰鬥十分的激烈,尤其是一營長**的熊貓眼還是很明顯的。
“二營長巾幗不讓鬚眉啊,”牧天翔這幾天也瞭解了一下自己手下的這幾個人,一營長**和二營長上官美芝之間有點故事。每次一旦發生爭執,一營長**的戰鬥力能發揮五成就不錯了,反而二營長的戰鬥力那就是滿值啊。每次**都被收拾的抱頭鼠竄,那個慘啊,簡直是不可言表。
“那當然了,也不看看老孃是誰,敢給老孃搶人。”上官美芝十分彪悍的說道。
“唐營長,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要是我,我是絕對不能忍的啊。”牧天翔繼續的煽風點火。
“就是,就是……作為一個男人這事絕對不能忍,就是叔叔忍了,嬸嬸也不可能忍。”三營長郝軍幸災樂禍的笑道。
“郝軍。我看你是皮癢了,走,出去你我單獨放對,誰輸了誰是孫子。”**一下子就跳了出來。
“出去就出去,誰怕誰啊。”郝軍也是一個不嫌事大的主。
“加上我,誰贏了誰以後就是頭,輸了的以後要繞著走。”上官美芝也是一個戰鬥狂人。
“走就走……”說著就要出去,這時候三個營長都不敢認慫,否則以後沒法混了。
底下的連長看著自己的頂頭上司都冒火了,也是一個個像鬥雞一樣互相的怒視著。
“不錯不錯,這麼一會就有團隊榮譽感了。”看著底下亂糟糟的場面,牧天翔十分的欣慰,不過也不會讓這些戰鬥狂人真的出去放對。什麼事情過了就不好了,真的傷了人,那就不可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