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輝煌你認識嗎?”牧天翔問道。
“……三長老的那個紈絝子弟!”大長老沉思半天,不確定的問道。
“是的!”
“有事?”
“我希望你把他交給我!算我欠你個人情!”牧天翔說道。
“一個紈絝子弟,你怎麼這麼上心?”大長老問道。
“你還記得我們數年前在日月峽一場大戰嗎,我的一個旅就是被趙輝煌滅了。”牧天翔說道。
“那不行,我們的人滅了你一個旅,你就要找他報仇,你殺了我們多少人,我讓你交出你手下的將領你願意嗎?”大長老反問道。
“數年征戰,別說一個旅了,師級、軍級我損失的也不是一個兩個了,說報仇那就矯情了。這幾年雖然我們雙方互有損傷,但這就是戰爭,哪有打仗不死人的,我也不是看不開。但是我是有底線的。趙輝煌日照峰一戰,戰後大規模的褻瀆戰死人員的屍骨,這是不可以原諒的!”牧天翔憤然的說道。
“是有點過分了!”
“所以希望大長老幫個忙!”牧天翔說道。
“你說你欠我個人情,不知道是什麼,我這人不喜歡虛無縹緲的東西。”一個紈絝還不放在大長老的心上,雖然他是三長老的後人。
“我們的成衣店,尤其是女裝、以後嗜血門的領地就交給大長老的人打理了!”牧天翔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說實話,大長老嚇著了,牧天翔的成衣店的利潤多大,大長老也是有耳聞的,現在牧天翔竟然為了一個小小的紈絝,竟然開出瞭如此的條件,看樣子如果沒有別的原因,牧天翔對趙輝煌是恨之入骨了。
“我直接出手不好,無法交代,三個月後,我會安排趙輝煌去水月城公幹,成不成就看你們了。”大長老說道。
“謝了!答應你的事情,你現在就可以派人來接觸!”水月城是和祥龍帝國接壤的一個邊境小城,只要趙輝煌來了,牧天翔還是有把握把他留下的。
送走了嗜血門的一行人,牧天翔終於可以暫時休息一下!
“爹爹,你什麼時候把珈藍送走,”牧天翔剛坐下,牧靈珠就滿臉不高興的前來告狀。
“又怎麼了?”
“我今天才吃了五個冰激凌,就沒了!”牧靈珠委屈的說道。
“這已經不少了,我不是規定你每天最多吃三個嗎?”
“這不是重點,”牧靈珠生氣的說道。
“那重點是什麼?”牧天翔陪著笑臉問道。
“重點是珈藍吃了八個,八個呀!比我吃的還多……”牧靈珠怒氣衝衝的說道。
“好了,不生氣了,我一會就把珈藍教育一頓!”牧天翔拍著胸脯保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