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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已經過去了十天,牧天翔估計流雲宗和嗜血門應該這兩天就會來人,便放下一切事物安心坐在池塘邊釣魚,畢竟該做的準備都已經做了,成不成也只有看天意了。
“來了!”龍刀說道。
“終於來了!你也出去吧!不用在此守護我,就是留下來也沒什麼用!”牧天翔長出了一口氣說道。
“你自己保重!”龍刀也知道牧天翔說的是實情,便也沒有矯情,轉身離開了。
“牧總還是很清閒啊,在這亂世之中,竟然還有閒情雅趣在這釣魚?”三位老者御空飛翔而來,停在了牧天翔的上空。
“總這麼御空飛翔,你們不累呀,有事下來說!”牧天翔笑著說道。眼睛死盯著魚鰾,連看都沒看三位老者。
“上鉤了!”牧天翔突然大喊一聲,抖手提竿,釣起一尾二尺多長的大魚。
“真是後生可畏啊,我就說我們三個老不死的嚇不著牧總!”三位老者落在牧天翔的身邊,看著牧天翔把魚從魚鉤上摘了下來,笑著說道。
“如果害怕有用,我早都跪在地上了!”牧天翔自嘲的說道。
“猜出我們是誰了拉吧?”
“想來也不外乎是流雲宗、嗜血門、長生教的長者,”牧天翔笑著站起來,畢恭畢敬的躬身施禮,說道。
“現在有禮貌的年輕人不多了,我們家裡的那幾位,哪一個不是盼著我們早一天身死道消啊,好獨掌大位!”中間的老者笑著說道。
“老朽趙天傲,嗜血門的門主、這位是諸葛向陽、流雲宗的宗主、最後這位是長生教的掌教馬雲天,”長髯紅面老者說道。
“原來是三位宗主親自前來,失敬、失敬……”牧天翔連忙重新施禮,三位宗主親自前來,牧天翔還是有點意外。
“現在天下大亂,群雄逐鹿,我們卻偏居一隅,已經無法滿足我們的需要,如果再不做其他的打算,亡國滅宗也是遲早的事情!”趙天傲說道。
“看樣子三位宗主早有打算了!”牧天翔收起魚竿,笑著說道。
“不錯,外面的世界是如此的廣袤,我們也該走出去看看……”諸葛向陽說道。
“嗯?”
“前一段時間,麗水宮聯絡我們,共同出兵討伐天女教。我們同意了。”事情已經到了圖窮匕見的階段,也沒什麼好隱瞞的,趙天傲直接說道。
“我們雖然也小有實力,可是面對天女教,還是不值一提,三位也不害怕?”牧天翔也想探探這三位的底。
“麗水宮和恨天教聯手,正面牽制住天女教的大部分力量,我們從背後突然出擊,成功的機率還是很大的!”趙天傲得意的說道。
“天水城?”牧天翔笑著說道。
“嗯,小友竟然能猜出我們的意圖!”馬雲天大吃一驚。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否則早已泯滅在這亂世之中了。”牧天翔笑著說道。
“既然知道了,不知你的意思?”諸葛向陽問道。
“我就奇怪了,我們的實力如此的低微,三位掌門也看得上,憑著三位的實力,有沒有我差別不大啊!”牧天翔笑著說道。
“小友也別小瞧自己,祥龍帝國的軍隊還是很不錯的,而且我們精銳盡出,也不放心你在這坐山觀虎鬥……”趙天傲說道。
“出兵可以,我有什麼好處?”牧天翔雖然早有打算,但也不得不虛與委蛇,否則引起了三位老狐狸的懷疑,那就不好說了,別看現在三位掌門和自己談笑風生,但一旦翻臉,那頃刻之間就是滅頂之災,指望著三位心慈手軟,那就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