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穿越者,牧天翔還是十分重視士兵生命的,每次打仗之前,傷兵營都是最先建立的,醫護人員的配備也是這個世界軍隊最多的,受傷士兵的收治是每個軍士主管的最首要的任務,牧天翔也曾經為這事處理過一些將軍。
還沒進入大營,一股濃烈的藥草味便撲鼻而來,牧天翔也看見不時的有裹著白布的擔架抬了出來。
雖然這個世界的人體質很好,沒有什麼感染,可是失血過多,還是會死人的,很多的傷病都是因為這個原因死亡的,雖然牧天翔明明知道輸血就可以解決問題,但牧天翔對這個輸血是真不懂啊,而且血脈在這個世界是禁忌,牧天翔也不敢安排人進行研究。對此,牧天翔也充滿了無奈。
“只要打仗,就會死人的,我們已經做得不錯了。”馬小柯知道牧天翔的性格,在旁邊勸慰著。
“是啊,我們一路走過來,可以說是腥風血雨,經歷了太多的生死,可是現在看著這幫兄弟不斷的離去,心裡還是不好受!”牧天翔低聲的說道。
此情此景,剛才因為勝利而喜悅的心情也淡了不少。再大的勝利背後,都是血淋淋的。沒有任何的僥倖。
傷兵營還是一貫的乾淨整潔,牧天翔走了進來,不斷的觀察,對馬小柯還是滿意的。
“朱班長就在這個帳篷裡!”馬小柯說道。
牧天翔走進帳篷,看著裹得和木乃伊一樣的朱富貴,並意外的看見了歐陽小織,便問道:“朱富貴怎麼樣了?”
“人是救回來了,不過現在還是重度昏迷,能不能醒過來,就看他自己了。”連日的施救,歐陽小織也難掩一絲疲憊。
“辛苦了,朱富貴這次立了大功,儘量救治,不要害怕浪費藥材!”牧天翔說道。
“這是,朱富貴、朱班長?”歐陽小織突然問道:“他是不是有個女兒叫朱彩雲?”
朱富貴牧天翔認識,但具體的情況就不太瞭解了。轉頭看向馬小柯。
“是的,他的女兒朱彩雲雖然不是老朱親生的,可是也是朱富貴的心肝寶貝……”馬小柯笑著說道。
牧天翔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給歐陽小織使了個眼色,兩人走出大帳。牧天翔和歐陽小織的關係人盡皆知,其他人也不好打攪,便沒有跟隨。
“怎麼了,有問題?”牧天翔問道。
“我也不清楚,只是前一段時間胡兵纏著我要一顆破障丹,不是我們研究的簡化的破障丹,因為我們也不多,我便問他幹什麼?他開頭神神秘秘的不說,最後實在沒辦法了才說,是給一個叫朱彩雲的姑娘用的……”歐陽小織簡單的說了一下。
“這小子,平時看見焉了吧唧的,還有這心思!”牧天翔笑著說道。
“我事後和荷花姐說了一嘴,荷花姐派人打聽了一下,也偷偷的瞧過那姑娘,看樣子是相當的滿意,”歐陽小織笑著說道。
“這幫小子,一個比一個著急,咱們是不是也要加快進度,免得被這幫小子超過了,就不好了……”牧天翔委屈的說道。
“死相,著什麼急?你和南宮燕都那樣了,你還不滿足。”歐陽小織嬌羞的說道,不過語氣中也帶有一絲的醋意。
“都那樣了?”牧天翔老臉一紅,明知故問的繼續調笑。
“死樣,不和你說了,我還要救治傷員,”面對牧天翔的無賴行徑,歐陽小織有點抵擋不住,說完趕緊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