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胖大叔聊了一些生活的瑣事後,楊陽又沒有了傾訴的慾望。
兩個傷心人抱團取暖也太可憐了一點。
“你什麼時候下車?”
“凌晨四點左右吧了。”
“我六點,早點睡吧,現在睡剛好夠六個小時了,對身體負擔小一點。”
楊陽說完這句話站起身。
“我看你晚飯也沒吃,要不要來一包膜片。”
“不了,回去估計要接受審判,我還是餓兩頓裝裝可憐吧,希望二老能下手輕點。”
楊陽擺擺手拒絕了。
胖大叔完全不信,還覺的這是楊陽的幽默。
火車繼續有節奏地行駛著,硬臥的過道到早就換上夜間燈。
努力的想讓自己睡著,一直想抱孫子的父母知道他離婚了,會有多大反應,楊陽心裡已經大概能猜到。
拖了兩個多月,終究要面對,現在他能做的也只有養足精力。
……
家裡,楊爸楊媽的確在開家庭會議。
一杯淡黃一杯紅。
淡黃的是楊爸的蟲草藥酒,聽人說潤肺補腎,抗疲勞抗衰老作用,楊爸指著它能熬到抱上孫子。
紅的是楊媽託人買的進口紅酒,聽人說有美容更養顏的功效,雖然知道是營銷,但寧可信其有,也入了這個坑。
結果呢,孫子沒盼到,反而等到兒子離婚的訊息,保健酒也變成了解憂酒。
“孩子他媽,你說兒子這以後該怎麼辦。”楊爸一口酒一口花生米,心裡別提多別憋屈了。
看著別人家兒女成雙就算了,自己就這一個孩子,好不容易盼著他結婚,就指望抱一個大胖小子。
結果呢,這兔崽子給離了。
“還能咋辦,讓兒子把垚垚追回來,七年都過去,怎麼能就這樣說散就散。”楊媽小口喝了一口紅酒,奪過楊爸的筷子,也夾了一顆花生米。
“好漢不吃回頭草,難哦。”楊爸搖搖頭,語氣惋惜地說道。
實際上他一開始就能看出自己兒子娶李垚垚時的神態有些勉強。
他自己當楊媽面也只是眼緣還行,楊媽就在張羅著他去追李垚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