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心裡的話,楊陽不可能說出口,他把目光落到慶老教授身上。
“其實孩子有時不光需要父母關愛,更喜歡其他親人的關注,師公你也算是孩子的半個爺爺,不對說是親爺爺也不過分,所以你看您閒著也是閒著。”
也不知道為什麼本來談論參加比賽的事情,變成了誰來照顧孩子。
讓老人享受天倫之樂,其實也算是一種敬老,還有誰比慶老爺子照顧孩子更加合適的呢。
可慶老爺子不這麼想,腦袋搖起來連腮幫子上的肉都跟著抖動。
“楊小子你可別折騰我這把老骨頭,你婆婆走的早,師公膝下就沒有過孩子,哪會帶什麼孩子,康永過來住,師公舉雙手歡迎,但還要是把孩子留在這裡,還繞過師公吧。”
說完慶教授,臉朝向另一個書櫃,開始隨便抽出一本書,找把椅子背對者兩人看起來。
“老師,你看我和徐妍白天還要上課,你總不能讓我逃課吧,也沒有人一逃課就逃一兩個月的。”
“週一至週五白天不用你們管,晚上我會把孩子送過去,還雙休日全天,你們兩個人有一個人看著就行,我感覺不會佔用太多時間。”
“老師,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我和徐妍搬出來不就是圖了在一起方便,你得做個人啊。”
被自己老師算計的明明白白,楊陽也只能求饒了。
徐妍不開書以後的確有很多時間,但並不代表她很閒啊,陪他這個老公就是她要做的事情。
不然創業初期這段苦悶的時間該多難熬啊。
“寧拆十座廟?呵……你老師我已經堅持了一年多,你替老師一兩個月就不行了?”喬康永眼神中威脅的光芒比剛才還要強烈,其中似乎還包含的怨氣。
這個老處男在嘗過雨水之以後,顯然已經受夠了老婆十月懷胎和孩子半夜不得安生的日子。
“要不,我們各退一步,我給您找個專業的保姆?”
“除了你倆外,誰帶我都不放心,不然我也不會把他帶到首都。”喬康永說罷,搬著椅子和慶教授背對背地坐在一起看書。
楊陽算是看出來了。
老喬哪是到首都邀請他一起參加比賽,明明就是找藉口讓他們幫忙奶孩子。
……
在李亞娜的隔壁客房中,羅楠解開腰帶把寬鬆地衣服放出來,露出半個遮不住的腰身,衣服蓋在孩子腦袋上,讓他自己吃個痛快。
徐妍做在一旁,看著孩子露出來的一隻小手,心中母愛也跟著湧起。
“他叫什麼名字。”
“喬焦,我和老喬商量,如果生女孩就叫喬姣,生男孩就叫喬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