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哥,你快來哄哄夜溪,等哥哥吃完,馬上就輪到她。”
“實在不行,你幫我抱一下她,讓她吃另外一邊。”
薄戰夜滑動輪椅靠近,視線落在傅溪溪身上。
她的衣服和在院子裡的那件不一樣,身上也帶著沐浴露的清香。
她洗了澡,還換了衣服。
他瞳孔深處有地震在崩塌,握著輪椅的手也泛起青筋。
“夜哥?你快一點啊。”傅溪溪真的快心疼死了,感覺寶寶的嗓子都要哭啞。
薄戰夜移開視線,滑動輪椅到孩子身上,伸手抱起夜溪。
孩子很小,很軟,白白的臉蛋兒,還有委屈的淚痕,無不讓人心軟。
尤其是她在感受到爹地抱她時,停止哭泣,睜開黑汪汪的眼睛看著他,那模樣似乎在說:這就是我爹地嗎?爹地終於回來啦!爹地,我好委屈!
薄戰夜嘴角一笑,親了親寶寶稚嫩的臉兒:
“乖,媽咪委屈了我們的夜溪,以後讓媽咪先喂夜溪,哥哥是男子漢,經餓。”
夜溪似乎聽懂,就那麼直直的望著薄戰夜,不再哭泣。
這會兒傅溪溪也給傅久喂完,她快速和薄戰夜交換孩子,喂夜溪吃:
“乖寶寶,按爹地說的辦,下次媽咪先餵你。”
夜溪終於吃到母ru,十分用力又乖巧的吃,一點也不再鬧騰。
薄戰夜看向懷中的兒子:“以後謙讓妹妹,男子漢若是餓肚子也不可以哭,嗯?”
傅久動了動嘴,還在回味剛才的味道,明顯一副懶得搭理臭爹地的姿態。
之後,傅溪溪抱著孩子拍嗝,走路,和他們聊天。
小嬰兒是很容易睡著的,大概兩個小時,又睡了過去。
將孩子放進嬰兒車後,她揉揉發痛發軟的手臂:
“夜哥,你抱寶寶久了手臂不會酸嗎?我今天只照顧大半天,就覺得好累。
若不是南大哥幫我,我可能還要糟糕。”
提到南大哥,她想到先前那束花,走進臥室,找出一個花瓶,將花插起來。
好好的花就因為她而被摘,得把它們養幾天才對得起它們的犧牲。
薄戰夜看著她精心插花的模樣,像在打理那份特別的感情,眸色異常暗沉深邃。
他滑動輪椅過去:“很喜歡這花?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