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婉臉色凝重,眼眸深邃,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神情緊張地看著哦度戰龍,壓低聲音,謹慎的說道:“會不會是藍東海故意隱瞞我們的?”
“時間太短,或許藍東海還沒有完全的信任你!”竇戰龍臉色陰沉,煞有其事的說道:“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縱使他再奸詐,總有露陷的那一天!”
“我們要等到什麼時候?”林曉婉皺起眉頭,眼神閃爍,有些無助的看著竇戰龍,身體微微顫抖,腦海中不禁回想起藍東海的話,說話聲音吱吱嗚嗚,面色作難的說道:“一旦啟動儀式,我就要真的成為藍東海的人了,與其那樣,我寧願死掉!”
“不會的!”竇戰龍臉色憤恨,雙手握成拳頭,眼神怔怔的思索著,一臉堅定的說道:“我不會讓你再次投入藍東海這個惡魔的懷抱裡,更加不會讓你再次受到他的折磨和傷害!”
林曉婉聽聞竇戰龍一番話,眼眶微微有些溼潤,一雙好看的眼眸變得更加靈動,嘴角微微上揚,說道:“我相信你!我一定可以堅持到最後!”
竇戰龍抬起手臂,輕輕的拍打著林曉婉的肩膀,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面色更加凝重,眼眸深邃的仿若濃霧,令人看不透。番茄 `.
另一間房內,裴容眼眶通紅,坐在梳妝鏡前,面色委屈,眼神憤恨的看著鏡子裡的腮龐,五個手指印清晰可見,火辣辣的感覺令她很是難過,喃喃自語的罵道:“不管你是林曉婉,還是娜扎,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寶貝,你還在生我的氣嗎?”這時,藍東海挑著眉頭,臉色舒緩,裝作一副關心的樣子,眯著眼睛,快步走了進來,伸手摟住裴容的腰部,說道:“我剛才下手有些重了,讓你受委屈了!”
裴容面若冰霜,目光仿若寒劍,嘴唇緊抿,雙臂彎曲,交叉放於胸口,轉過身子,腦袋側向一邊,躲避藍東海的目光。番茄 ``.`f`q`xs`
“過去的事情,就算了!”藍東海見裴容一臉不悅,雙手撫摸著她光滑潔白的肩膀,微微低下上身,將嘴巴湊到她的耳邊,臉色狡黠的說道:“你跟了我這麼長時間,應該是和我有默契的!你才是我信任的人!”
“哼”!裴容冷哼一聲,眼神一斜,嘴角一撇,冷嘲熱諷的說道:“我算什麼東西?不過是海王玩完,丟棄一旁的垃圾而已!”
“榮寶,你怎麼能這樣貶低自己呢?”藍東海深吸一口氣,微微喘著粗氣,嘴巴覆上裴容的耳唇,聲音詭異的說道:“那個女人來歷不明,身份鬼秘,才是我真正要當心的!”
“你真的是這樣想的?”裴容轉過腦袋,臉色有所舒緩,早就忘卻了臉龐的疼痛,試探性的說道:“既然海王對她是有所懷疑的,為什麼還要任憑她干涉經濟上的事情?”
藍東海長舒一口氣,慢慢直起身子,眼神若有所思的說道:“至於‘水木年華’生活館的事情,遞增趨勢的經濟利潤對我們是有幫助的,坐收漁利,何樂而不為呢?”
裴容眼眸睜大,直直的盯著藍東海,眼睛一亮,恍然大悟的說道:“難道說,你是故意試探她的?”
“榮寶,你一向頭腦靈活,心思縝密,怎麼一遇到‘娜扎’的事情,就變得糊塗慌亂呢?”藍東海眼神中透著一股邪氣,臉色陰暗,就連說話語氣都充滿著詭異,道:“我堂堂z國首領,好不容易得到統治權,怎麼可能輕易相信別人?更何況還是一個充滿危險的女人?”
裴容直視著藍東海的眼睛,半信半疑的皺起眉頭,試探的問道:“海王,你該不會是在敷衍我吧?”
裴容跟隨藍東海有段時間,深切的體會到伴君如伴虎的含義,對藍東海不得不提高警惕,時時提防小心,明知自己是被利用的工具,卻要時刻學會自我防衛。番茄○☆△網 ☆ `.`f`qxs`.com
她看著眼前平靜神秘的藍東海,心頭髮顫,除了懷疑,更多的則是恐懼。
藍東海撇著嘴角,長舒一口氣,挪動腳步,坐到沙發上,兩眼微眯,釋放出令人捉摸不透的目光,擺手示意裴容坐到身邊,說道:“憑你的身份,我有必要去敷衍嗎?”
頓時,裴容心跳加速,面色難看,眼神恐懼,膽怯的坐在藍東海身邊,內心泛起一股自嘲,道:“對,海王說的沒錯,我算什麼東西,怎麼敢讓海王動心思?”
裴容的眼神閃爍,鼻頭髮酸,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好好的哭一場,真切的感覺到自己的可憐,忍不住自嘲的撇嘴苦笑。▽□番△茄▽ ```.fqx
在眾人面前,裴容是海王身邊最親近的女人,處於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可謂是z國最為得意,最能呼風喚雨的女人。
可是,其中的艱辛和委屈,內心的憤懣的隱忍,只有裴容一人知道,時時刻刻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處處小心,行事謹慎。
“我讓你辦的那件事情,怎麼樣了?”藍東海有些疲倦的仰躺在沙發靠背上,聲音有些沙啞,說道:“他們那邊的價格訂好了嗎?”
裴容調整呼吸,面色變得堅毅,一雙眼眸深邃,絲毫沒有半點輕佻,說道:“我已經讓黑五子去聯絡了,估計很快就會有訊息!”
“這次對方的來頭很大,你一定要做好所有的準備工作,絕對不能錯失良機!”藍東海雙目緊閉,右手手臂抬起,挽住裴容的腰部,聲音中多了一份詭異的殺氣,說道:“這件事情成功之前,要做到絕對的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