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有句話,叫做得來全不費工夫!”
達爾文在飛往東瀛的過程中自言自語道,饒是他這種喜怒不形於色的人,還是免不了將得意的笑容掛在嘴邊。
謀劃了那麼久,傳國玉璽終於到手了,而且,從另一個方向上,還改變了這個宇宙的部分規則,可以說是一石二鳥。
然而,正當他得意的時候,天空卻忽然變得陰霾下來。
此刻已經接近凌晨,越往東飛應該越迎著太陽才對,天空也會越來越亮,但是現在卻相反,整個天空忽然之間黑了下來,打眼一瞧,大片的烏雲已然將前方的整片天空遮住,閃電時不時的在雲層中來回穿梭,看上去可怖之極。
達爾文是久經沙場的老將了,對於這樣奇怪的場面也見過不少,他不由停下身形,望了望四周,咂咂嘴道:“閣下既然來了,就不用藏頭縮尾了,出來見上一面吧!”
聲如洪鐘,氣浪翻滾,讓整個天空的雲彩都在翻卷。
一道身影彷彿憑空出現,又彷彿早就等待在那裡,讓達爾文頓時就是一驚。
那是一個身穿白色長袍,溫文爾雅的年輕人,眉心一點紅色的標記,彷彿是一塊鮮豔的紅色寶石。
“你是什麼人?”
達爾文心中倒吸了一口冷氣,這人究竟是何時出現在面前的,他是一點感知都沒有,但是表面上他還是不動聲色的道。
“呵呵,你叫我觀音好了!”
年輕人呵呵笑道,“你手中的東西是我朋友的,所以你……不能拿走!”
達爾文冷笑:“你覺得你能攔得住我?還是說,你能從我手中把東西搶走?”
觀音呵呵笑道:“以我的能力,也許並不足以攔住你,亦或是搶走你手中的傳國玉璽……但是,我可不是一個人來的!”
達爾文微微一怔,旋即呵呵笑道:“朋友這詐術未免低階了些,我可沒有感受到有其他人的氣息存在……”
觀音搖搖頭,笑道:“不不不,這裡當然沒有其他人,這裡只有我!”
達爾文微微皺眉,完全不明白他這文字遊戲的意義,他沉聲道:“我不想多數強敵,但是我也不在乎跟強敵的戰鬥,如果你不想死,現在退去還來得及!”
觀音笑而不語,輕輕指了指他身後,笑道:“你瞧,我說的另一個人來了……哦,或許還不止一個!”
達爾文沉默,他知道,對方並不是在唬他,因為他已經感受到了身後的一股……不,確切的說是兩股完全一樣的氣息,不僅這兩股氣息完全一樣,就連眼前這個自稱觀音的年輕人,他身上的氣息也一樣。
“無怪乎感受不到別的氣息……是分身嗎?”
達爾文不屑的笑了笑,轉頭看去,“如果都是如你一般的實力,這樣的分身毫無意義……嗯?”
身後懸浮著兩道身影,其中一個竟然是女性形象,慈眉善目溫柔端莊,身披一身白袍,手上託著一隻羊脂玉淨瓶,看上去似乎毫無殺氣。
另一個人,則是一個身高兩米開外的壯碩青年,身披綵帶,赤腳,面相稜角分明,眉宇間縈繞著淡淡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