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藝揚被我一說,抱著胳膀搓了兩個,然後就對我搖頭手語道:“沒事,我不冷。”
明顯就是在說謊嘛,不過人家願意這樣出來,我也沒什麼可說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明知道人家努力得和我撇清關係,所以我是不該問,但卻還是問出了口。
“我來找你。”何藝揚竟然對我手語道。
找我,這個我實實在在是真覺得有些意外了,他怎麼會是來找我的呢?我一臉詫異地看著何藝揚等著他的確認。
何藝揚正伸手要說,後面的車突然開始衝我鳴起了笛,我才發現訊號燈早已變成了綠色。為免影響後面的車輛通行,我只好對何藝揚說:“先上車再說。”
說著我便為何藝揚開啟了副駕的車門,可能是覺得我在開車,怕影響我吧,所以上車後何藝揚一直都沒再對我說什麼。
一直到到了文化園樓下停下了車,何藝揚才又對我表示道:“實在對不起啊,這麼晚了還讓你跑過來。我和飛飛說了太晚了,你已經休息了,明天再打電話的,但孩子就是聽不進去,死活要給你打電話。沒想到竟然還把你給叫過來了,真的是太不好意思了。”
何藝揚是真的不好意,滿臉都掛著抱歉,而且話語間也充滿了生分。
“沒關係,孩子開心就好,心情好了病也可以快點好。”我臉上的肉雖然是在笑,但肌肉卻是僵硬的。說完了飛飛,尷尬中我突然又想到了何藝揚剛剛對我說的話,於是又再次問起:“那,你怎麼出來了,飛飛一個人在家可以嗎?”
何藝揚這時刻意將頭扭到了一邊,對我手語道:“飛飛一個人在家沒事。天太晚了,這附近一到晚上人也很少,一個人出門不安全。”
何藝揚雖然沒有明說是擔心我又遇到上次的事情,但我也明白了,不管出於朋友的關心,還是擔心真遇到什麼事情,到時候和他脫不了什麼關係,我想我都應該對他說聲謝謝。
“謝謝你,費心了,不過吃一塹長一智,我都已經吃過一塹了,自然也得長出一智了,所以以後我都會注意的,肯定不會再讓自己遇到上次那種事情了。”
“那就好。”何藝揚依然沒有看我,只是深深地點了一下頭。
然後我便又不知道該接什麼話了,一時間車裡的空氣仿費又凝固了,還好放在一邊的蛋糕袋子突然鬆開了,蛋糕差點就掉地上,才稍微緩解了一下這種不知所措的尷尬。
我拎起袋子,帶著不自然地笑給何藝揚看了一眼,告訴他:“這是給飛飛買的蛋糕,真是的,差點就掉到地上了。”
“那,我們上去吧,飛飛還在家等著呢。”何藝揚立馬接話道。
“好。”然後我就跟著何藝揚回到了他家。
飛飛一聽到關門聲,立馬就從房間跑了出來,趴在欄杆上開心地對我喊了起來。
“阿姨,阿姨。”
不管何藝揚變成了什麼樣,最少飛飛還是讓我欣慰的,每次見到我都和見到了自己的媽媽一樣親暱開心。
我自然也是第一時間就上樓把飛飛摟進了懷裡。
我摸著飛飛的小腦袋,還是用很溫柔的聲音問道:“飛飛,我的小可憐,怎麼就生病了呢?是不是天冷了老師沒有及時提醒我們穿衣服呀?”
飛飛立馬抬起小臉,眨著兩個水靈靈的眼睛看著我,說:“阿姨,不是的,老師說最是流感高發期,班裡的好多同學都感冒了呢。”
“啊,原來是這樣啊。那飛飛現在好點了沒呀?”我捧著飛飛的小臉也對她眨了眨眼睛,特別心疼地看著她。
“剛剛還有點難受,不過現在見到阿姨,飛飛就不那麼難受了。”
沒想到飛飛這麼會說話,小嘴是真的很甜呢,只是不知道將來她會不會也會像和我說話一樣甜甜地對他爸爸喜歡的那個人說話。
想到這裡,我這心裡還莫名地酸了一下,因為如果真的有了那個人,恐怕我和飛飛也就再也不能像現在這樣了吧。
看到我關天沒反應,飛飛拉了拉我的手,問道:“阿姨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