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電話聯絡,拜拜。”
說完我就上車了,不過李名海卻還站在原地,一直看著我。最近我好像發現李名海有時候就會變得怪怪的,不像我們一開始認識時候的樣子了。
我發動汽車,準備離開,李名海似乎還是在一直看我。無奈,我只好扭頭又問他:“你,是不是還有事?”
李名海露出了尷尬的笑,摸著後脖子對我說:“沒,沒有了,你走吧,走吧,我們電話聯絡。”
這人真是奇怪,總感覺有話要說的樣子,不過既然他都讓我走了,那我也就不管那麼多了,我還要給何藝揚買早餐呢。
早高峰,車特別多,我到醫院好不容易找到停車位,停好車就已經快九點了,又匆匆跑出去給何藝揚買了包子和粥。
我滿頭大汗地來到何藝揚病房,提著早飯正要對何藝揚說:“我給你買個早飯。”的,沒想到一抬頭便看到盈盈坐在一邊,而那個模特小姑娘正站在何藝揚身邊給他揭著飯盒的蓋子。
何藝揚就坐在旁邊,一臉溫柔地笑著等著她把飯弄好。我掛在臉上的笑容立刻就消失了,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盈盈是第一個看到我來的,立馬站起來問我:“靜靜,你怎麼來了?”
聽到盈盈的問話,何藝揚和那個小模特也同時看向了我。小模特更是特別熱情的對我說:“您就是靜姐吧,上次我們在畫廊見過。上次就發現您特別好看,今天再看你不但長得好看,而且身材也特別好。”
這個小模特的嘴還真甜,難怪何藝揚會喜歡,但我卻不喜歡她,因為直覺告訴我,這個小姑娘不簡單。
我雖然不喜歡她,但出於禮貌還是回了一句:“謝謝。”
小模特立馬應到:“不客氣,靜姐,您坐吧,我給揚子哥買了早飯,正準備讓他吃呢。”
揚子哥,叫得真親密,這口氣顯然是已經把自己當主人了。那我如果還瞎獻殷勤,那不就是沒事找事,明擺著讓人家誤會嗎?
況且我已經看到了何藝揚的臉色開始變得難看,彷彿聽到了他的內心獨白——你這樣讓她誤會了怎麼辦。
盈盈不知道是真傻還是裝傻,竟和沒事人一樣再一次問我:“靜靜,你怎麼來了?手裡拿的什麼呀?”
這不明擺著讓我尷尬嗎?我趕緊把買的早飯默默藏到了身後,並刻意迴避了手裡東西的問題,編了句瞎話道:“我,我今天上午在這邊有個採訪,順便就過來看一下,探望一下何藝揚。”
說完,我又下意識地看了看何藝揚,他的臉色好像並沒有好轉,我的心也更加不舒服起來。我咬著下嘴唇,快速眨了眨眼睛試圖緩解自己壓抑的情緒,卻在不經意地抬眼間看到小模特手裡正在撥的雞蛋。
“他不能吃雞蛋!”我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
盈盈和小模特幾乎同時把詫異的眼光投向了我,而何藝揚也在同時用讓人難以捉摸的深邃眼神看向了我。
“揚子哥,你不能吃雞蛋啊?怎麼回事啊?”小模特低頭笑著問何藝揚。
我發現小模特的笑好像變得不自然了,原以為何藝揚會為我的行為而懊惱慌張的,卻沒想到他卻是氣定神閒地對小模特笑著點了點頭,手語道:“我從小就不能吃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