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好意思光明正大的嫌棄,只能默默著離那堆東西遠一些了。
“哦,沒關係,我記住了,下次不給你買甜品了。不過,其實你已經夠瘦了,女孩子太瘦了也不太好。”
李名海開始有些尷尬了,就連聊的話題都讓我沒法再接下去,所以我也早有準備的尷尬了起來。
“啊,哼哼,你,你坐吧。”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剛才接完了電話後,我就是覺得面對他特別難為情。
“好。”李名海坐在了旁邊的床上,在褲腿上不停地挫著手掌,看了看我強行地又找了一個問題,“哦,對了,門口那個人是誰啊?”
這問題問的,我怎麼會知道門口的人是誰啊?
我裝著樣子向門口伸了伸脖子,當然我什麼都沒看到,然後摸著後脖子尬笑著回答他:“應該,是隔壁病房的家屬吧。”
“哦,那你晚上一個人可以嗎?”
拜託我只是頭受了點傷,四肢都健全著呢,怎麼說得我跟起不來了似的。
“當然可以,我都說了我沒事了。”緊接著我又悄悄自語道:“不一個人難道還讓你留下來陪我不成。”
“對了,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會是因為那段哭訴的影片吧?”
看來李名海是看過那段影片了,那應該也猜到十之八九了。今天晚上我本來不想再想這件事了,但看來又得煩一遍了。
“你也看過影片了?沒錯,就是因為它,我才變成現在這樣的。”我發現我現在好像沒之前那樣牴觸這件事了。
“能給我講講具體情況嗎?看我能不能幫上你什麼忙。”李名海還起興了。
不過說不定李名海真的可以幫上什麼忙呢,我好像記得他是做醫療器材的,和多加醫院都有合作。
“好吧,不過說來話長,你可要有耐心啊。”
李名海攤手聳聳肩,說:“我一向有耐心。”
於是我把事情的經過、結果、後果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李名海。
李名海聽完後,點了點頭,問我:“那你,準備怎麼辦?”
辦法我是想好了,不過我倒是想先聽聽李名海對於這件事情的看法。
“李名海,你先別管我打算怎麼做,你能先告訴我,你覺得我在這件事情上做的到底對不對嗎?”
李名海並沒有直接回答我,而是反問了我一個問題:“那我問你,一個殺人犯。他是不是就應該被判刑?”
我自然是點點頭,“當然了,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啊。”
李名海也不急不慢地點了點頭表示認同,但隨後又問道:“那如果他是正當防衛、被逼無奈呢?是不是就不一樣了?”
“你的意思是我錯了?”
李名海卻笑著搖了搖頭,接著說道:“法律也是講證據的不是嗎?在沒有找到證據之前,法官依然有權利判他死刑,我們能說法官是錯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