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藝揚,你……”
我字還沒打完,何藝揚馬上又發來了一條資訊:“夏靜你別誤會,我的意思是怕你和你男朋友誤會。如果他還是你男朋友的話。”
就說嘛,他怎麼可能喜歡我呢,到現在還悄悄放著前妻的畫像呢,心裡應該只有她吧。我緊繃的心立刻放鬆了下來,可又覺得突然那麼一瞬間空了一下。
“你,心裡還有他嗎?”何藝揚突然又問。
我不知道何藝揚為什麼會這麼問,可笑的是我曾經也多次這麼問自己,我心裡還有他嗎?可我憑什麼心裡還要有他?
在趙奇那裡的委屈,我從來沒有對誰說過,我的朋友們也曾安慰我,可我總是一副已經過去了的姿態,因為我不想讓他們看到我的脆弱。
現在,我卻突然好像把我的委屈說給何藝揚。想要說的太多,我直接給何藝揚發了語音。
“何藝揚,我和趙奇是在一次慈善宴會上認識的。當時他一口氣資助了十個貧困大學生,我一下子就被他吸引了。後來在我對他的拜訪中,他也對我有了好感,就這樣我們就在一起了。”
現在想起當初剛認識時的畫面,我忍不住含淚笑了。“我們在一起兩年零三個月,從來沒有爭吵過,兩年裡每個節日他都會給我驚喜,我感覺我是全天最幸福的女人。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他會背叛我。”
說到這裡,心裡的委屈和悲憤瞬間湧上心頭。“當我在婚紗店親眼看到他和另一個女人開心地對視著試著婚紗時,憤怒、心痛,還覺得特別諷刺,前一刻我還在期待著他的生日禮物,下一秒就毫無徵兆地被別人當成了無恥的第三者。眾人謾罵,流言漫天,讓我瞬間成了過街老鼠。”
回想那段日子,我真的覺得自己能熬過來真厲害。我的淚已掛滿臉龐,毫不壓抑地抽泣著接著說:“你問我心裡還有沒有他,我不否認剛開始的時候我悲傷、難過,放不下,可如果是你存著最後一絲希望去找他,希望他能告訴你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時,他卻信誓旦旦地罵你是瘋子神經病,以後再糾纏不清就讓你一無所有,然後就毫不留情地讓保安把你從他公司扔出去。你還應該再放不下,不死心嗎?”
我把這些藏在心裡的話一口氣說了出來,心情也久久不能平靜。何藝揚的對話方塊裡一直顯示對方正在輸入,卻也遲遲沒有把資訊發過來。
我知道他是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我,其實現在我已經不需要安慰,因為說出來心裡好受多了。
“行了,我知道你想安慰我。”我收了收情緒,擦掉眼淚接著說,“都過去了,是真的都過去了。不管當初他有什麼原因那樣對我,如今又如何對我糾纏不休,我和他都再也回不去了。我也不會再心軟了。”最後這一句,其實我也是在告誡自己,因為曾經有那麼一刻我或許心軟過。
“好。”何藝揚半天發來了這麼一個簡單又莫名其妙的字。
“好什麼?你知不知道他有多煩,因為躲他我連家都搬了,可還是躲不過,我每天上班都和做賊一樣,而且我眼睛都哭腫了,明天還怎麼出去逛街?都怪你,讓我想起這麼多不開心的事。”我抱怨著。
“是,都怪我,對不起。”何藝揚接受著我的抱怨。
“何藝揚你這個傻瓜,難道聽不出來我不是真的怪你啊?”我笑著自言自語道。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看到他說對不起三個字時,我就感到很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