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這樣彆彆扭扭地坐了好半天,還是我飛動腦子才想起拿飛飛來起個頭。
“飛飛一個人在家嗎?”
何藝揚沒看我,默默地點了點頭。
“那,晚上一起吃飯吧?”
何藝揚依舊默默地點點頭。
“那是去你家,還是去叫飛飛過來?”
終於抬頭和我對視了,手語道:“你來定。”
“那去你家吧。”
何藝揚再次點點頭,然後我們就一起去了何藝揚家。還好有飛飛在,不然那頓飯要尷尬死了。
假期結束,我和何藝揚一起送了飛飛,我又把何藝揚送到畫廊才回去上班。果然沒有飛飛在,我和何藝揚就只剩下彆扭了,一路上不用說說話了,連看都沒看對方一眼。
我真的很不解,怎麼回了趟家,和何藝揚就變得這麼彆扭了呢。為了找到答案,我特意跑到了畫廓向盈盈請教。
一到畫廓直接把盈盈拉到辦公室,問她:“你說兩個明明關係特別好的朋友,為什麼在分開幾天後,再見面突然就感覺特別彆扭了呢?”
“啊?是嗎?你和何藝揚又鬧彆扭了?”
“好像是吧。”突然發現入了盈盈的坑了,“嘿,你怎麼知道我說的是他?”
“透過上次的教訓,為避免您又說我不關心員工,我可一直都幫您暗中觀察著呢。”
啊?盈盈的思維好跳躍,我有點跟不上了。
“暗中觀察?幫我?”
“是啊,經過我細心觀察,這次還真發現何藝揚不對勁了。他最近總不時地傻笑,而且一天都很沒精神的樣子,老打哈欠,可一下班好像就立馬精神了。靜靜,你說是不是很奇怪?”盈盈捏著下巴,特別認真地講給我聽。
“是嗎?不會是生病了吧?”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只注意到盈盈說的沒精神三個字,其它的都被無形地忽略掉了。
盈盈突然坐直身子手往桌子上一拍,特別激動地指著我說:“談戀愛了!”
“啊?”我驚到嘴都合不上了。
“何藝揚一定是談戀愛了。你看啊,傻笑、白天沒精神、一下班就活蹦亂跳了,肯定是一想到她就傻笑,白天看不到她就感覺特沒勁,一下班馬上能見面了就又有精神了,典型的戀愛綜合症啊。”這個不正經的盈盈竟然還激動地拍起了手。
何藝揚戀愛了,她也不知道興奮個什麼勁,讓我看著心裡特別不爽。
“您慢慢激動吧,我就不奉陪了。”說完拿起包就走人。我這個不屑參與八卦的樣子,盈盈早已見怪不怪,“切”一聲,任我去了。
從盈盈辦公室出來,剛好讓我碰到何藝揚正在低頭髮著資訊,如盈盈所言,還不時地在笑。我不便打擾,直接繞道離開了。
晚上如常收到了何藝揚發來的問候,不過我覺得還是不回為好,既然要避嫌就避得徹底點,幹嘛見面一套聊天又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