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不認識了?”
我轉身坐到了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
果然盈盈也巴巴地跟了過來:“你認識?這畫不是你撿的?你怎麼會認識?”
“誰告你撿的,你出去撿一個試試?這分明是人家送我的,還有那幅畫像,也是他給我畫的。”
“真的啊?那太好了,趕緊,趕緊把他聯絡方式告我。”盈盈激動地拽著我。
她可真夠直接,也不問問清楚人家到底是什麼人。
“唉等等,要人家已經是有名的畫家了呢,還會來您那座小廟?”
“不可能,他的畫是還不錯,但差大師水平還差一大截。我的眼光一向很準,你又不是不知道。”盈盈得意地仰起了頭。
“是啊,是啊,你眼光好。”這一點我還是服氣的。
“好了,別費話,聯絡方式給我。”盈盈一秒變臉。
若告訴盈盈何藝揚的聯絡方式,那她還不得刨根問底加誤會不清嗎?
“啊,那個聯絡方式,我只有他的一個手機號,但這手機號也不方便透落給你。”我搪塞著。
“為什麼?”
“啊,那個,因為......”能因為點什麼呢,對了,“因為他是我的一個採訪當事人,報社有規定不能隨便把當事人電話給別人的,一旦發現會被炒魷魚的,你也知道我很在乎我現在的工作的。”
“啊,那怎麼辦?”盈盈一臉不悅。
“不過呢,看在你們交情的份上,我可以幫你聯絡來徵求一下他本人意見。”我用肩膀推了推盈盈,“怎麼樣,夠意思吧?”
盈盈自然是激動加感謝了,但我也挺高興能幫這個忙,不但是幫盈盈也算是幫何藝揚一把。
第二日上午我便準備給何藝揚說,不過一開啟微信就看到了何藝揚的兩條催號資訊。何藝揚還真是和別人不一樣。換了別人欠錢躲著還不急呢,哪可能不厭其煩地追著要銀行卡號呀。
我沒理他,直接進入主題:“在嗎,我有事和你商量。”不過很久何藝揚都沒有回應,也不知道是沒聽到還是沒開微信,總之等了一上午都沒有回信。
下午中介打來電話說有人要租房子,叫我回老房那邊一趟。儘快租出去換成錢是硬道理。我自然馬不停蹄地趕了過去,只是租房的人太不守時害等了一下午,五點多才見到人,不過好的是看房的人痛快地把房子租了下來。
我出來後坐在小區花園的長椅上,高興地查著支付寶裡轉過來的錢,突然何藝揚發來了影片請求。
接起來一看原來是飛飛,見面第一句便是甜甜地一句:“阿姨,我想你了,你有沒有想飛飛?”
自然是:“當然想了。飛飛怎麼好久都沒有給阿姨影片啊?”
飛飛立刻委曲巴巴地說:“爸爸不讓,說阿姨每天工作很忙,不要我打擾阿姨。”
我趕緊安慰:“沒事的,以後你隨時都可以和阿姨影片聊天的。”
小孩就是好哄,立馬眉帶眼笑起來:“真的嗎?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