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前臺就被叫到了那位領導面前詢問了什麼之後,前臺回來突然告訴我今天不能接見我們了。
我真是一頭霧水,剛剛還說快到我們了,就這麼一會又不見了,這還真是譜夠大的呀。可是人家不見了,我也沒辦法,只好先回去了,只是來的時候還信誓旦旦說要拿到合同框架的,就這麼回去了還真沒面子。
得,這一上午算是白坐了,幹喝了一肚子水,現在還得借人家的廁所一用。
我是真沒想到上個廁所竟然明白了人家突然不肯見我的原因了。
我剛關上廁所隔門就聽到外面兩個洗手的議論:“唉,我好像看到領導把那家報社的人打發了。”
“能不打發嗎?她們可是來談合作的,我們之所以要和她們合作可是因為那篇痛批感情背叛的文章,可她們竟然派一個小三來談判。我們大領導可最痛恨小三了,你說能見她們嗎?我看吶這次合作多半要黃了。”
“是呀,你看那影片,鬧事都鬧到婚紗店了,還動手打人。看那新郎的態度,八成是這小三死皮賴臉纏著人家,想方設法想要破壞人家,那小三……”
我再也聽不下去了,推開門低著頭像個小偷一般逃離了現場。
多麼可笑,我竟成了小三,還會因此影響到兩家的合作,一瞬間委屈與憤怒充滿了我的全身。
我沒回去找芝葉,一個人逃出了那棟可怕的大樓。一時間我的身體像被掏空了,站在路邊望著車來車往,腦子裡突然又出現了昨天在婚紗店發生的那些畫面。
我現在所受的侮辱、所承的痛苦、所忍的失敗都是拜趙奇所賜,這口氣我不能就這麼嚥下去,我必須要趙奇給我一個交代。
我開車直奔趙奇公司,帶著一身的火氣一路大喊大叫衝進他的公司,可卻被保安推了出來。
沒見到趙奇我怎麼可能罷休,我連嚷帶罵就在他公司門口鬧著,終於趙奇出現了。
他一出來就強拉著到了電梯間門口一把把我按倒在牆上壓著聲音說:“靜靜,你聽我說,我是有苦衷的,昨天的事也並非我本意……”
我不是三歲小孩,更不是電視裡的傻白甜,什麼苦衷,什麼並非本意,若真是那樣,昨天晚上到現在他怎麼會連一通電話一個簡訊的解釋都沒有。
“夠了。”我一把將他推開打斷了他面似誠懇無辜的解釋,“我現在不想再聽你在這裡花言巧語。”
“不是,靜靜,那你要我怎麼做你才會相信?我和她……”
我還在等著聽他編下面的故事,他突然就收起了那副無辜的表情,眉頭往上一挑語氣一改:“我和她馬上就要結婚了,我的心裡只會有她,你別在這裡一廂情願自作多情了,求你別再來打擾我,也別再來破壞我的感情了,好嗎?”
“呵呵,我一廂情願自作多情?趙奇,我見過混蛋的,沒見過你這麼混蛋。”說著我忍不住又舉起手狠狠衝他臉上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