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小圓卻不以為然地說:“唉喲,靜姐,相比而言人家何藝揚的功勞可比你大多了,我自然是要招待好人家的呀。再說我們都這麼熟了,就不用那麼客套了吧!”說著元小圓又給何藝揚盛上了甜羹。
“元小圓,你......”我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更讓我無語的是,何藝揚竟都不拒絕一下元小圓。我看著眼前的何藝揚也從一開始的不好意思,慢慢地變成開心接受,心裡又不舒服了。
看著這兩人好像比和我都還熟的樣子,心裡就堵得慌,於是我藉口去洗手間透了透氣。讓我更沒想到的是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何藝揚拿著手機在讓元小圓掃微信二維碼,相互新增成了微信好友。
我曾給何藝揚發過那麼多次新增請求,他都沒有同意,而現在竟然這麼輕易就加了元小圓為好友,我突然就有了覺得自己可笑的自嘲。
飯吃得差不多了,元小圓乾脆放下筷子和何藝揚聊起了天。對元小圓的問話,何藝揚一開始也只是點頭搖手這麼簡單的回應的,但後來元小圓的話越來越多,何藝揚也不能再簡單的應付,然後就開始找起了紙筆。
何藝揚從身上摸了一圈好像是沒找到紙筆吧,然後不得以只能手語向表示道:“不好意,我今天忘帶小本了。”
這很明顯是要讓我翻譯啊,但我也沒有理由拒絕,只能將話原原本本地翻譯給元小圓聽。元小圓馬上就對何藝揚說:“沒關係,你可以手語讓靜姐翻譯給我聽啊。”
我聽了當即便想說,憑什麼呀,憑什麼他們聊天還得讓把我拉上當苦力啊。但這話我知道當然是不能說出口的,不然恐怕我們三個人都該難堪了。
我們三個人坐在這裡說白了都是因為我,所以還是得以大局為重,不能耍脾氣,那就只能自己“忍氣吞聲”了。
“好啊,我來給你們當翻譯。”我強擠著笑容,特地看著何藝揚幾乎是一字一字地說出口。
然後元小圓便不客氣地開始了她的十萬個為什麼!什麼什麼時候來的原市、怎麼和肖老師認識的、從哪裡學的做圖、怎麼能把圖做得那麼好等等等。
何藝揚竟也很樂意地一一回答著元小圓,我也只好一一地翻譯給元小圓聽了。我忍著耐心為他們翻譯了十幾個在我看來沒什麼意義的問題後便開始不耐煩了。
“元小圓,你問題真多,能讓我歇會兒嗎?還有時間也不早了,我們是不是可以撤了?”我試圖結束這場其實根本就和我無關的聊天。
元小圓卻意猶未盡,根本沒把我的話當回事兒,衝我擺了擺手說:“靜姐,才八點半,時間還早呢,你要累了就先歇會,喝點飲料。難得能和帥哥一起吃飯,而且還是這麼有才又靠譜的大帥哥,我不得抓緊機會好好了解一下。”然後轉頭對何藝揚又說:“何大神,我們不是加微信了嗎,你可以用微信回我行嗎。”
可氣的是何藝揚竟也點頭答應了。
元小圓的話,怎麼聽著像是看上何藝揚了呢,竟然還想到讓何藝揚用微信和她接著聊天這種辦法。
我再怎麼想要和何藝揚拉開距離,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我的好同事就這麼在我面前和我的心上人眉來眼去吧!
“要聊你們聊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說完我便起身用力抓起座位上的包包,頭也不回地向樓梯口走去。
只聽元小圓在身後向我喊了起來:“靜姐,你怎麼說走就走了呢?等等我們啊。”
我懶得理他們,還是一個人下了樓,出了飯店,我去停車場把車開了出來。雖然我是真的很生氣,但總歸是三個人一起出來吃飯,我真的走了出是不合適,所以還是把車停在飯店門口等起了他們兩個。
很快何藝揚和元小圓也出來了。元小圓快步跑到了我車前,一臉無辜地問我:“靜姐,你怎麼了啊?怎麼好好的還突然生起氣了啊?”
我總不能告訴元小圓我生氣是因為她和何藝揚話太多吧,只能先隨便找個理由搪塞一下了。
我快速暼了一眼何藝揚,緊接著低頭清了清嗓子,重新將笑容掛到臉上,對元小圓說:“沒有啊,我哪有生氣,就是突然想起來還有事,就不得不先回去了。你,你們,其實不用管我,可以再…”我下意識再次暼了何藝揚一眼,“再多聊會兒的。”
“都這會兒了,還能有什麼事啊?”我差點忘了元小圓也是一個打破沙鍋問到底的主兒。
我腦子飛轉,給自己找起了事兒。情急之下就脫口而出了一句:“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