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我和何藝揚把飛飛安排好送回學校後,在學校門口看到了曲玲娜。我和何藝揚立馬便警惕了起來。
“你來幹什麼?”我遠遠地便不客氣地問她。
這一次曲玲娜沒有了之前的囂張和強硬態度,而是滿懷歉疚地向我們彎下了腰。
“揚子,夏小姐,對不起。我來是為之前所做的事情向你們道歉的,你們能原諒我嗎?”
聽到曲玲娜的話,我和何藝揚同時彼此交換起了眼神,我想我們兩個的顧慮應該是一樣的,曲玲娜之前就用裝可憐來騙取過我們的信任,這一次不知道她究竟是真是假。
況且她出現的地方還是飛飛的學校門口,不得不防她又是為了飛飛而來。
“你這次又是什麼意思?又想打什麼主意?”最後我還是直接了當地把話挑到了明處。
但曲玲娜卻好像坐懷不亂,虔誠的對我們笑了笑,說:“夏小姐,揚子,你們別誤會,我這次是真心來向你們道歉的。
另外,我晚上就要回美國了,我想肯請你們,能不能在我走之前再讓我看一眼飛飛。這一次是真的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能再見了,我真的很想再抱抱飛飛。”
“不行!”我的嘴和何藝揚手幾乎同時表達出了這兩個字。
曲玲娜卻突然就哭了起來,一把拉住我們兩個的手,說:“我求求你們了,讓我再見一眼孩子吧。這一次我保證我沒有任何企圖,就只單純地想見一見孩子,和孩子道個別。
這幾天我想了很多,我知道我以前對不起你揚子,更對不起飛飛。六年了,我幾乎沒盡過當母親的責任。
我很內疚,很自責,也知道自己沒有資格再要求飛飛原諒我,叫我一聲媽媽,可是,她是我這輩子唯一的一個孩子,我真的好像再看看她,抱抱她,親口和她說一聲對不起。
我求求你們,讓我再見一見飛飛吧,你看我真的已經買好了今晚的機票。”曲玲娜手忙腳亂地從包裡拿出了買好的機票給我們看,“我真的只想再看一眼孩子,有你們在一邊看著,就算我有什麼企圖,你們也不可能讓我得趁的對不對?求求你們了,我還有三個小時飛機就要起飛了,求求你們,我保證不會耽誤太長時間的,好不好。”
曲玲娜可以說是苦苦哀求,讓我剛剛還堅定的心有些動搖了,可是我肯定是不能做主的,畢竟我犯過一次錯,而且何藝揚還在身邊,最主要的還是要看何藝揚的態度。
“藝揚。”我扭頭看向了何藝揚。
何藝揚看了我一眼,轉而低下頭暗暗長嘆了一聲後,對曲玲娜手語道:“我最後再相信你一次,希望你好自為之。”
“好好,謝謝你揚子,謝謝,謝謝。我這次保證絕對沒有任何企圖。”曲玲娜已經激動地不知是哭是笑了。
隨後我便給飛飛的班主任打電話讓她再把飛飛帶了出來。曲玲娜看到飛飛便跑過去一把將飛飛緊緊抱進了懷裡,哭著對飛飛說:“飛飛,我的寶貝女兒,是媽媽對不起你。你長這麼大媽媽都沒有在你身邊陪過你,在美國媽媽還罵你嫌你不爭氣,對不起,對不起,都是媽媽不好,媽媽向你道歉。”
飛飛可能也是被曲玲娜嚇怕了吧,被曲玲娜這麼一抱,頓時不知所措地向我和何藝揚發現了求助的訊號。
在看到我和何藝揚都同時笑著點下頭後,飛飛才緩和了情緒,對曲玲娜說:“沒關係,我原諒你了。”
曲玲娜聽到飛飛這麼說以後,慢慢地把飛飛從懷裡放了出來,慈愛地看著飛飛,繼續哭著說:“寶貝,謝謝你原諒媽媽。我媽馬上就要離開了,以後恐怕很難再見到飛飛了。媽媽希望飛飛以後可以快快樂樂,健健康康地長大,還有別忘了你還有一個媽媽。”
說完曲玲娜在飛飛額頭上親了一口便快速站起來,捂著嘴巴轉身超遠處疾步而去了。
曲玲娜走了,一切煩人的事情都已經過去,留給我們的似乎都只剩下美好了。何藝揚的事業也越來越好,名氣也越來越大。
和盈盈的合約到期後,何藝揚自己開了一間工作室與盈盈畫廊合作,每天都忙得不可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