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雖然何藝揚當著我面的時候總是帶著笑臉,可我還是能感受到他對飛飛的掛念,因為好幾次我都看見他揹著我黯然神傷。
這幾天我和他都在有意無意的迴避著飛飛的事情,但是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
“藝揚。”我窩在他懷裡輕輕地叫了一聲。
何藝揚抵著我額頭下巴輕輕點了一下,抬手對我手語道:“我在,怎麼了?”
我蠕蠕身體從何藝呀懷裡出來,和他面對面躺在了枕頭上,說:“我明天約了律師談飛飛的事情。你身上還有傷,我想我先去了解下情況,等你恢復一兩天,下次我們再一起去。”
一提到飛飛,何藝揚的眉頭立馬鎖到了一起,片刻眼睛也紅了嘴角不住地抽搐了起來。
終於,何藝揚一直壓抑的悲傷都爆發了出來,眼淚頃刻間將枕巾浸溼了一大片。
看到他哭,我的心也跟著難過了起來,緊緊握住他的手,說:“藝揚,你別這樣,相信我,我們一定能把飛飛要回來的。”
何藝揚這時反過來緊緊地握住了我的手,微微彎起嘴角,對我用力地點下了頭。
“那你能不能把你和曲玲娜的事情和我講一下,我想律師肯定會問你們當初的情況,才好下判斷。”我邊說著邊給何藝揚擦了擦眼角的淚。
何藝揚點了點頭後,深吸一口氣,對我講述起了他和曲玲娜的那段過往。
原來何藝揚和曲玲娜是大學同學。在大學二年級的時候,何藝揚和曲玲娜被系裡安排一起組織了一場活動。
在相處中,曲玲娜對認真負責的何藝揚有了好感,之後便開始追求何藝揚。一直自卑的何藝揚就被不嫌棄他的曲玲娜慢慢打動了。
而當時的曲玲娜也確實對何藝揚一心一意,在大學一畢業就和何藝揚領了結婚證,連婚禮都沒辦。
不久後曲玲娜就懷上了飛飛,但就在生下飛飛不久後,何藝揚發現曲玲娜變了,對他不再像從前一樣不離不棄,而相反開始處處嫌棄他。
就在飛飛一歲不到的時候,某天何藝揚回到家發現曲玲娜早已不知所蹤,留下的除了襁褓中的飛飛,還有就是一大筆外債。
兩年後,曲玲娜寄回了一份離婚協議,何藝揚想都沒想就在上面簽下了名字。從那以後他們便再也沒了聯絡。
正如張大媽所言,何藝揚又當媽又當爸,一把屎一把尿辛辛苦苦把飛飛帶到了現在。
何藝揚內心獨白:
靜靜,還好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