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花放回原處後,靠在陽臺內牆上,噘著嘴低頭看著自己正在地上蹭來蹭去的腳,故意讓何藝揚看出我的不開心。
果然何藝揚如願關注到了我,走到我身邊歪著頭探查著我的眼睛,手語道:“怎麼了?還有其實不開心的事嗎?”
我也不和他繞彎子,直接順水推舟點點頭,說:“我都和過去徹底劃清界線了,那你是不是也應該和你的過去做個了斷呢?”
何藝揚好像並不明白我說的意思,於是掛著滿頭的問號對我手語道:“我不是早就了斷了嗎?此時此刻我的心裡真真切切地只有你一個,除了你沒有別人的女人了,真的。”
說完何藝揚還用特別無辜地眼神盯著我力證他的“清白”。
“那你還留著你前妻的畫像幹嘛?”我把嘴噘得更高了。
我以為提醒了何藝揚他會立馬認識到自己的問題呢,沒想到竟還是一臉懵,對我手語道:“什麼畫?我怎麼不知道我有好她的畫像呢?”
我一聽他不但不承認還裝傻,我的惱氣和委屈一下子就湧到了頭頂,將頭一扭氣沖沖地對他說:“你還和我裝。在飛花谷時我問你要你都不肯給我的那幅人物畫像,不是你前妻嗎?當時你護著那幅畫別提有多緊張了,那上面畫得不是你前妻難不成還是別人嗎?”
沒想到何藝揚聽了我的質問不但沒有緊張著急,反而開心地笑了起來,對我手語道:“原來你說的是那幅畫啊?沒想到這麼久了你還記得呢。”
“是啊,我一直都記得呢,而且那個曲玲娜也曾信誓旦旦地說你家裡還有她的畫像和照片。這些我都記得呢,只是一直都沒機會和你‘探討’而已。”
我依舊沒好氣地斜視著何藝揚。
不過何藝揚卻依舊笑著沒有急著解釋,而是直接拉著我來到客廳門口,邊拉著我讓我換鞋,自己也快速換上了皮鞋。
“幹什麼啊?你要拉我去哪裡啊?”我心裡雖氣惱,卻還是配合著他把鞋換好,充滿好奇地看著他。
何藝揚還是笑而不語,直管直直地拉著我出了家門。我被他一直拉著回到了文化園,一回到何藝揚家,他就拉著我來到了樓上臥室,然後放開我,從床底下拿出了一個長長的紙箱子。
“這是什麼?”我看著何藝揚放到我面前的箱子好奇問道。
何藝揚抬頭神神秘秘地衝我笑了笑,然後慢慢將箱子開啟,一幅畫出現在了我面前。
“這是?”我看著裡面還蒙著一絲沙布的畫,腦子迅速找尋起了當初瞄了一眼的那幅畫的樣子。
只見何藝揚將上面的沙布也小心翼翼地拆了下來,那幅畫的廬山真面目終於露了出來。
我將眼前這幅畫的第一印像迅速與腦海裡的記憶對比,最後忍不住心中的欣喜的浪湧對何藝揚說:“原來你不肯讓我看,是因為上面畫的人是我?”
何藝揚眨了眨無辜的眼睛,抿著嘴站起來走到我身邊,彎著嘴角手語道:“是啊。當初你對我那般牴觸,要是讓你知道我偷偷地畫了你的畫像,你肯定會覺得我是變.態,立馬就收拾東西走人了,所以我哪敢讓你看到它啊。”
“對噢,你要當初真的把這幅畫給我看了,我說不定真的會認為你是‘猥.瑣大叔’呢,還算你機謹,不然我們還不一定能走到一起呢。”我繼續憋著笑,打趣起了何藝揚。
何藝揚表示同意地點了點頭,沒有反駁,然後從我後面把我抱進了懷裡,手語道:“那你現在看到這幅畫是什麼感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