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何藝揚勉強地瞥著眼睛手語道,“不過你得先把東西給我交出來,不然我就不放。”
真沒見過何藝揚這麼強勢地要求過我什麼,不過我倒是為他這樣宣誓主權的行為感到挺開心的,終於知道主動維護自己的“利益”了,不錯有長進。
“好了,東西就在儲物間一進門口的箱子裡,你自己去拿出來把它們都放回原位吧。我真的得趕緊做飯了,不然我恐怕就得餓著肚子去上班了。”
何藝揚這才肯把我放開,不過放開了我他直接就竄到了儲物間,只留下我一個人驚呆在原地。
很快何藝揚就把東西都找出來歸了原位,最後還不忘站在遠處好好欣賞一翻。而此刻我的飯也做的差不多了,正揹著他盛米飯呢,何藝揚突然過來從背後抱住了我。
“幹嘛,快坐回去可以開飯了。”我的脖子被他的下巴蹭得癢癢的,讓我不由得縮著脖子笑了起來。
可是何藝揚卻並沒聽話得將我放開,卻把我手裡的碗接去過放到了桌子,隨後將手中的手鍊快速地套在了我的手腕上。
“以後不許你再把它摘下來。”何藝揚手語著又把下巴往我脖子裡蹭了蹭。
我抬起手在半空中晃了晃手腕上的手手鍊,扭頭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說:“好,不過要是這個手鍊能換成別的,說不定能把我套得更窂。”
其實我一直在等他的求婚,正好也藉此機會給他提個醒。
但是何藝揚竟然沒有接我的話,還迅速把目光轉移到了旁邊的米飯上,手語道:“飯好了,不如我們先吃飯吧。”
說完他便端起剛剛我盛好的米飯轉身回到了餐桌上。
要換作平時,我可能會向他好好地討個說法,不過現在我知道提結婚還不合適,飛飛的事情一天不解決,他肯定是一天不可能去想我和他之間的事。
“好,我正好也快餓死了。”我只當剛才的話沒說,笑著坐到了餐桌上。
既然知道了何藝揚的心病,我自然是要上心幫他解決的。下午一上班我便找到老主任,請他幫忙去找我們出版社的法律顧問。
李主任在聽我把何藝揚最近發生的事情說完後,也是義不容辭地就答應了。隨後就幫我打電話約了我們的法律顧問在第二天上午見面詳談。
晚上下班到家,何藝揚已經準備好了晚飯,一進門便又回到了從前溫暖幸福的日子,讓我覺得都像是在做夢一樣。
何藝揚見我回來,立馬就招呼我吃飯。不得不承認我做的飯再好,也沒有何藝揚做的飯吃著順口,先不說別的,就做飯這一點,我就感覺自己撿到了一塊寶。
吃過飯收拾完,坐在沙發上何藝揚抱著我看著半截電視,他突然吞吞吐吐地告訴我:“靜靜,有一件事我得向你坦白。”
我扭頭看到何藝揚一臉忐忑的樣子,以為他又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於是自己也變得忐忑了起來。
推開他,我坐了起來,皺著眉頭噘嘴諾諾問道:“什,什麼事啊?”
何藝揚頓時就變成了可憐蟲,努嘴對我手語道:“我下午給你收拾陽臺的時候,不小心把你那棵戴彩色帽子的花給更斷了一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