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我開始逼著自己去適應沒有何藝揚的生活,不去看他的微信,不去想他,一心就忙在工作。
何藝揚也是很配合,一上午的時間裡,他一個資訊都沒有給我。中午,我正和同事們一起要到外面去吃飯。
剛出大廈,正和同事聊著一會要吃什麼,突然出現一個人攔在了我面前。我扭頭一看竟然是何藝揚的新歡,她正一臉春風得意地面帶笑容看著我。
我的好心情一下子就沒了,我知道她來找我肯定是沒好事,怕同事笑話,於是讓同事先行離開了。
“怎麼是你?”我將臉扭到一邊,不想看到她的臉。
“怎麼?你認識我啊?”何藝揚新歡有些詫異地反問道。
我斜眼看了她一眼,一邊嘴角稍稍上揚,說:“並不認識。不過是碰巧見過罷了。”
“噢,原來你見過我啊。”只見她也意味深長地露揚起了嘴角。
我不想再和她扯這些沒用的,於是不耐煩地直接問她:“說吧,你找我有什麼事?我時間不多,你有話就快說吧。”
“這樣吧,我請你吃個飯,我們坐下來聊怎麼樣?”她依舊保持著他那很得意地笑容,挑挑眉間看著我。
這不是明擺著挑釁嗎?難道還真的覺得我不敢去嗎?
“好啊,有人請客何樂而不為呢。我知道對面有家餐廳就挺不錯的,走吧!”我轉過身子,正面對上了她,抬高下巴從容地笑著。
“好啊。”何藝揚新歡也爽快地應道。
我和她一起來到對面的主題餐廳,特意在一個名為第三個人的主題區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既然說了要請我吃飯,那我可不會客氣的,服務員上來後,我挑我最喜歡的菜點了好幾個。而她則在對面一直保持著她從頭到尾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的得意笑容。
“這個地方的確挺不錯的,環境看起來挺好的,你的胃口看起來也挺不錯。”我知道她這是在諷刺我能吃唄。
不過我可不是吃啞巴虧的人,直接笑著回懟了過去:“對啊,我的胃口是挺好的。不過我這人就是吃多少都不胖的,你看我這身材是不是看起來比你還好啊?你說氣人不氣人?啊,你也覺得這裡不錯啊,那就對了,很適合你,第三個人,第三者嘛。”
女人臉上的笑容終於在瞬間凝固了,不過她還是有幾分忍耐力的,竟然很快又將笑容掛到了臉上,說:“是嗎?夏小姐你可真會開玩笑,可我反倒覺得這地方更適合你。”
我真沒想到她會這麼說,這是不又是一個林素嗎?沒想到這世界上沒臉沒皮的人還真多。
不過我可沒有被她說得像她剛才那樣一時間笑不出來,緊接著我便更肆意地笑了起來,說:“好吧,你要想這麼扭曲事實,我也的確沒有辦法,隨你吧。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被人這樣潑髒水了。既然話都說到這裡了,那就請你有話直說吧。”
“好啊,夏小姐果然爽快。”女人也不甘示弱地對我笑著,“我想我有必要先做個自我介紹。我叫曲玲娜,是飛飛的媽媽,也是何藝揚的妻子。”
我聽到她說自己是何藝揚的妻子時,我臉上的笑容再也不可能從容了。剛剛可以肆無忌憚,無顧無慮地縱從笑對,是因為我只當她是一個突然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第三者。
而此刻在知道她的身份後,我真的有些措手不及了。
“你說什麼?你是飛飛的媽媽?”我在笑容落下後,又迅速抽動起了臉上的肌肉,還是有些難以置信地歪頭看著她。
“是,你沒聽錯,我是飛飛的媽媽,何藝揚的妻子。”曲玲娜更加得意地笑了起來。
等等,為什麼我得哪裡不對,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何藝揚和飛飛的媽媽早就已經離婚了,她竟然還敢說自己是何藝揚的妻子。
“等等。”我咬著下嘴唇,伸手擋在曲玲娜面前,擠眼做出思考狀,“妻子?曲女士,你最多算是何藝揚的前妻吧?妻子?呵呵,就算你自己認,恐怕中國人民共和國的法律也不會承認吧?”
曲玲娜臉上和笑容再一次僵了起來,要不是服務生過來送菜算是先替她擋了一下,她可能要坐不住了。
不過這女人既然敢來找我,那肯定是有後手的,我也繃緊了神經準備著接她的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