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葉皺了皺眉頭,將手臂一抱,對我說:“靜姐,你還記得之前你採訪的那個擾民工地嗎?”
我當然記得了,就是那個採訪害得何藝揚受傷至今未愈,至今想起來都還後怕呢。
“記得啊,怎麼可能不記得。”我咬著牙根應道,“不過自從那天出事後,不是就沒再開工了嗎?怎麼又有人投訴了?”
“不是。”芝葉搖頭道,“靜姐,你猜那個工地的老闆是誰?”
芝葉真逗,我怎麼可能猜得到。
“行了,別賣關子了,你到底想說什麼?”
芝葉突然就又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說:“你肯定想不到那個工地的老闆就是趙奇吧。”
“趙奇。”我還真是沒想到,不過芝葉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當時芝葉給我看的影片中,趙奇好像是從樓裡跑出來的。
之前因為何藝揚受傷的事情,我雖過意過,但沒深思,現在總算有解答了。只是我卻又不禁覺得趙奇可惡起來。
我差點在他工地上被砸死,他還可以裝無辜跑來在我面前冒充我的救命恩人,真是不知廉恥。
“是啊,你沒想到吧?”芝葉竟還一臉自豪了起來,“你肯定也想不到這件事最後竟然不是我們報社報道出來的,而是電視臺。說來真是有趣,按理說你出事後,報社應該更加重視工地擾民事件才對,可是黎麗卻從那以後就不讓我們再插手調查了。”
芝葉說著說著便摸著下巴疑惑了起來。不過我卻覺得有些有笑了,這丫頭什麼時候變得腦子不夠使了。
“你難道忘了,黎麗和趙奇之間的離奇關係了嗎?”我將手往芝葉肩上一搭,提醒道。
芝葉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手指在空中不停地點著,張著大嘴半天。
“啊,啊,靜姐你不說我倒忘了,黎麗和好閨蜜是趙奇的老婆。”
“是啊。就算不是因為黎麗,報社也應該不會再挖下去 。趙奇老婆的老爸可是報社的金主爸爸,報社怎麼可能去得罪金主爸爸呢。”我感嘆著。
芝葉也跟著嘆起了氣:“是啊,這世道有錢就是大爺。”
晚上躺床上後,和芝葉又討論了去A市後的細節問題,所以我們很晚才睡下。
第二天週一一早我回去換了身衣服,就開車上班去了。中午接到了芝葉的電話。她興奮地告訴我,去A市的申請已經透過了,第二天就可以出發去A市了。
不管怎麼樣,第一步是順利的,只希望芝葉去了A市後也能順利按計劃進行。
週二芝葉在去到A市後特意給我打了電話,告訴我她去了A市後也順利找到了秦嚴,秦嚴也給芝葉指了路,讓她順利找到了調查此事的負責人。
之後芝葉便一直都沒有再和我聯絡,直到晚上我下班剛要準備開車回家,又接到了芝葉的電話。
我以為她是有了好訊息要告訴我呢,沒想到電話一通就著急慌張地和我說:“靜姐,靜姐,李名海胃出血住院了,我現在怎麼都聯絡不上他,你幫我去看看他好不好?”
李名海住院了,我聽後吃了一驚。想是這兩天壓力太大了,傷了胃,作為朋友,我也跟著有些擔心了起來。
“芝葉,你先別急,李名海住院的事你是怎麼知道的,誰和你說的?”我首先得確定真實性啊,芝葉都說了她聯絡不上李名海,又是怎麼知道李名海生病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