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就這樣抱著,竟還睡著了,等我再睜開眼都已經快一點了。我兩點就要上班呢,午飯都還沒吃。
我著急地“啊”一聲,條件反射地一下子就坐了起來。何藝揚也被我驚醒了,坐起來迷迷糊糊地看著我,問:“怎麼了?”
看來何藝揚是睡糊塗了,我鼻子裡出了一口粗氣,噘嘴對告訴他:“我下午還要上班啊,你看都幾點了,咱們午飯都還沒吃呢。”
何藝揚這來精神起來,也拿起手機看起了時間。
“行了,別看了,都一點多了。我給你打電話叫個外賣,你一會兒到樓下去拿一下。我必須得走了,不然要遲到了。”
我正著著急急下床要去梳頭,何藝揚卻又一把拉了住我,問我:“那你不吃飯了嗎?”原來他是擔心我餓著啊。
我轉身笑著彎下腰在他腰上親了一口,告訴他:“你就別管我了,我肯定餓不著自己,出版社樓下就有好多賣吃的的啊,我想吃什麼買點吃就是了。倒是你,一會好好吃飯,然後好好睡一覺,等我回來。”
“好,我知道了。”何藝揚乖巧地眯眼笑著,對我手語道。
下午上班後,正忙著手裡的工作,突然收到了盈盈的語音,聽起來十分興奮地告訴我:“靜靜,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你家何藝揚真的火了,最近一直有人來我這裡點名要何藝揚畫。話說,他的病應該也好得差不多了吧?能放出來營業了吧?”
我還以為當初在上海老齊是在哄何藝揚呢,沒想到還真的是有名氣了呢。當然,我自然是要為何藝揚感到高興了。
“真的嗎?那還真的是個好訊息,總算功夫不負有心人,有所回報了。何藝揚病是好得差不多了,不過身子還是有些虛。我晚上回去看看他的狀態,讓他儘快去上班吧。”
我也馬上就給盈盈回了一條語音。隨後盈盈就發來了一個OK的表情圖。
晚上下班一到家我就把盈盈告訴我的這個好訊息告訴了何藝揚,他一聽到這個訊息就激動地一把將我抱了起來。
只是這激動一時爽,後果疼到慌啊。他骨折的那個胳膊肯定是要不樂意了啊,差點把我扔掉了。
我趕緊從他身上下來,給他撐起左胳膊,擔心問道:“怎麼樣了?是不是又傷到了?”
何藝揚卻拉著我手從他胳膊上拿了下來,笑著對我手語道:“別擔心,我沒事,都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就是偶爾一用力還有些疼,不用力就沒事了。”
“沒事就好。”我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接著又對他囑咐道,“以後做什麼事以前都要考慮一下後果好不好,別老讓我擔心你。你剛才都嚇死我了。”
“好,我知道了。”何藝揚又是一副乖巧樣,對我手語完後就將我一把又抱進了懷裡。
這樣的懷抱讓我總是覺得特別溫暖,百抱不厭。我往他脖子下蹭了蹲,又問他:“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去畫廊?”
何藝揚想了想,並沒有把我推起來,而是繞過我直接手語道:“明天吧,我身體已經好了,在家待著也沒事,還不如去上班呢。”
“好,那你想去就去吧。明天早上我開車送你,反正也算順路。”
何藝揚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但立馬又不知想到了什麼,突然就把我給推了起來,轉身跑去了臥室。
我正在納悶呢,何藝揚已經從臥室裡又返回我身邊了。只見他神神密密地對我笑著,從身後拿出了一個紅色的長盒子遞到了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