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何藝揚的樣子,我隱約感覺到他應該是心裡藏著什麼事,而這件事應該就和他不能開口說話有關。
回到家後,何藝揚就說自己不舒服躺床上閉上眼睛睡起了覺,直到中午吃飯時他都沒起來。
我端著飯給他送進房間裡叫他起來,他也只是睜開睛對我表示道:“我不餓,你先吃吧。”然後就又轉身閉上了眼睛。
何藝揚從來沒有這樣過,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勸他,只能隨他讓他自己靜一靜了。吃過飯以後,盈盈和老齊突然來了,說是來探望病號的。
我想著正好藉機讓何藝揚起來坐一坐,我倒是把何藝揚叫起來了,可是他卻坐在沙發上一直都心不在焉,只有老齊偶爾CUE到他時,他才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來點點頭。
何藝揚的樣子,讓盈盈和老齊都有些尷尬了,我只好幫他向盈盈兩口子解釋:“何藝揚他燒剛退,精神還是不怎麼好。今天又跑了一趟醫院,來回路上車也不好打,身體可能有些吃不消了,你們別介意啊。”
人家兩口子也是有眼色的人,和我聊了幾句後就離開了。在盈盈和老齊離開後,何藝揚又陷入了恍惚之中,兩眼無神地對我手語了一句“我回房間了。”之後就起身連看都不看我一眼就要轉身離開。
何藝揚從上午十點多回到家就一直躺在床上,已經三個多小時了,只是閉著眼睡什麼都不和我說,我實在看不下去了。
“何藝揚。”我長吐了一口氣後站起來一把拉住了何藝揚,“你到底怎麼了啊?你到底哪裡不舒服你倒是和我說啊,你這樣讓我怎麼放心啊。”
何藝揚終於轉過身對我又露出了笑臉,雙手握著我的手又坐了下來。
在沙發上坐著,何藝揚低頭看著我的手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抬手掛著笑容對我手語道:“靜靜,今天醫生是怎麼和你說的?”
何藝揚這一句問得沒頭沒腦的,我一時也沒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醫生?沒有啊,讓你按時吃藥就可以了。”
何藝揚緊接著就補充道:“我不是說的這個,我是說,我的音聲。”在表示我的聲音這半句話的時候,何藝揚明顯地手顫抖了一下。
我當即就確定他反常的原因,就是因為說話這件事。可是具體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就真的猜不透了。
“醫生說你的喉部初步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問題,沒有損傷也沒有發育不好,以他的初步判斷你應該是有可能還可以開口說話的。她還建議讓我們再去頭頸科做一次詳細的檢查。”
我先把何藝揚提的問題如實地回答了一遍,但他卻沒有明顯地表情變化,只是微微地點了點頭以後就又低頭沉默了起來。
看到何藝揚沒有下文,我又著急了,又小心問道:“藝揚,我們週一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只見何藝揚深深地埋了一下頭之後慢慢抬起頭來又微笑著對我手語道:“你很希望我能開口說話嗎?”
“當然了。”能開口說話當然是再好不過了,我想都沒想就給了他肯定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