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上午,何藝揚正陪著飛飛寫作業呢,老齊突然給我打來電話,讓我轉告何藝揚之前一位茶餐廳店老闆訂的畫,人家讓下午給送過去。
我就不由得吐槽了他了:“你明知道何藝揚胳臂不能用力還讓他送。你和盈盈就不能抽時間開車過來取一下嗎?”
老齊卻長嘆道:“唉,真是重色輕友啊,這才在一起幾天啊,就胳膊肘往外拐了,真是白做這麼多年朋友了。”
“你和盈盈還不一樣?”我當即懟了回去,“你想想你們結婚前,放了我多少次鴿子?”
“唉,唉,行了啊,好漢不提當年勇。你饒了我吧,我錯了還不行嗎?”老齊立馬向我認了慫。
“這還差不多。”我勉強鬆了口。
“不過,夏大記者,我和盈盈訂了今天下午的飛機,準備去一趟上海,所以才敢麻煩你家何藝揚的。你們就幫幫忙吧,那地方離你們那裡也不算遠。這樣,回來我請你們吃大餐,成不?”
老齊這還真是激將不成來哄的啊,不過沒辦法,我肯定是不能殘忍拒絕的呀。
“行行行吧,把地址發給我吧。”
掛電話前老齊突然又來了一句:“你要和何藝揚早點在一起多好啊。”
“為什麼?”我好奇。
“這樣找何藝揚方便多了,不用總著急等他回微信了啊。”老齊感憾道。
“老齊,你還真是.......”真是讓我無言地佩服。
“唉,行了,我真是什麼千萬別說了,我還有事,先掛了,千萬記得下午送畫啊。拜拜。”
老齊說完,不等我開口,直接就掛掉電話了。
我最後還真想說一句,老齊你還真是不客氣啊!
掛了電話我來飛飛房間找何藝揚,他可能早就聽到我和老齊的電話了吧,站起來拉著我來到他房間,笑著問道:“是老齊讓我把畫給茶廳老闆送過去嗎?”
“是啊。”我心裡還是有些不情不願,噘嘴哼了一聲,“說下午他們要去上海,就只能讓你給送過去了。”
何藝揚看出我在為他抱不平,於是抬起手又在我下巴上點了一下,低頭眨眼笑著手語道:“好了,別抱怨了。其實沒關係的,那地方離我們這裡也不遠,我跑一趟也用不了多長時間的。”
雖有些抱怨,但盈盈的事情我肯定還是要幫的啊,而且也已經答應了。只是我還是不放心何藝揚的胳肢,他現在連拿個菜板都費力。
“有幾幅啊?大不大?”跳轉話題問道。
何藝揚可能一時沒反應過來,懵懵地問了一句:“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