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你們高興就好。”盈盈聳聳肩,“噢,對了還有一件事。我們打算趁熱打鐵,裝備下個月底給何藝揚在上海舉辦一個小型個人畫展,把小何畫家再往上推一個臺階。”
“啊?”我和何藝揚同款驚訝地看向了盈盈。
不過盈盈根本沒顧及我們的驚訝,繼續交待道:“所以呢,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裡,何藝揚就要抓緊準備作品了。”
“可是他的胳膊還沒好啊!”我提出顧慮。
盈盈卻擺出了老闆的架子,嚴肅地走到我面前,對我說:“寶貝,我沒記錯的話,他何藝揚傷的是左胳膊,而他也不是一個左撇子,所以我認為完全沒有影響。”說著盈盈又向目光轉向了何藝揚,說:“何藝揚你覺得呢。”
沒見過盈盈這麼不近人情過,所以我便情不自禁地掛上一臉委屈看向了何藝揚。何藝揚卻笑著拍了拍我的手背,然後扭頭對盈盈手語道:“好,老闆放心,我會力準備的。”
我沒想到何藝揚竟然這麼痛快就答應了,便多少有些不痛快地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說:“看來我是白擔心一場了。”
何藝揚只能左右看著我和盈盈尷尬地笑笑了,我知道此刻何藝揚此刻肯定是不好意思哄我,看他左右為難的樣子我心裡早就忍不住笑了。
盈盈此時也非常識趣地說:“行了,就不打擾你們膩歪了。我和老齊也要回去過我們的二人世界了。”
說完盈盈便很自然地過去挽起老齊的胳膊,兩人默契地互投了一個曖昧的眼神,又默契地同時對我們揮了揮手,然後兩人就像粘在一起一樣離開了。
盈盈一走,何藝揚立馬坐下來抱著我在我額頭點了一下,然後手語道:“怎麼還在不開心啊?”
我哼了一聲,嘟著嘴假裝還在生氣地把頭往邊上一扭,不理他了。
何藝揚立馬捧著我的臉讓我轉了回來,點了我下巴一下,手語道:“你不會真生氣了吧?你知道老闆也是為了能讓我早日出頭才抓這麼緊的啊。
而且我也覺得機會難得,不想錯過。我知道你是關心我,擔心因為創作影響我恢復,我都知道的。靜靜寶貝,你就別生氣了好嗎?”
何藝揚竟然說著也對我噘起了嘴巴,一臉無辜又期待地看著我。
看到何藝揚的樣子,我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
“行了,逗你的,我哪有那麼多氣生啊。”說著我又擔心地抱住了何藝揚的左胳膊,說:“可話又說回來了,我還是有些擔心你的身體。”
何藝揚伸手握住了我放在他胳膊上的右手放到了他胸前,對我笑著搖了搖頭示意,他沒問題,讓我別擔心。
既然何藝揚都已經覺得了,我也不好再說什麼,因為我看得出何藝揚很珍惜這次機會。
之後的大半個月裡,我就在家幫著何藝揚調顏料、遞畫筆,幫他分擔一些瑣事,隔三差五也出去面試找工作。
不過我的工作卻一直沒有眉目,早說不著急是假的,我都已經開始吃老本了,而且也不可能還沒結婚就花何藝揚的錢。
直到某天,我再次面試失敗回到何藝揚住處門口,努力擠出微笑準備開門進去時,突然接到一個志成出版社的電話,讓我週一去上班。